云暗-可要小心啊
五官逐渐清晰起来,呼吸就像春风拂过你的脸,带着草药的气味。
坐在茶几前的人,一头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马上身姿挺拔、威赫,侧脸轮廓英挺,眉眼间带着傲视一切的冷漠和俊美。
他是宫家目前子辈一代中江湖里最负盛名的宫尚角。
苏昌河坐起身来,冷眼斜睨着对方,唇角微扯,轻嗤出声,现出一抹讥诮的笑意。
苏昌河.:这就是宫门的待客之道?
宫尚角站起身来,身后的宫远徵亦跟着他一起,只不过宫远徵还是满脸不屑
宫尚角:此事是远徵弟弟鲁莽了,还望苏公子见谅。
苏昌河没说话,只是一昧的看着宫远徵,好像在等他表示点什么
宫尚角那心思何等细致,自然知道苏昌河那心思,微微侧了侧身看向宫远徵,宫远徵即使再不情愿,也要听哥的话。
宫远徵:抱,抱歉...
苏昌河.:哼
苏昌河撇过头去,不看他。
宫远徵也不愤,哼!他也不看他!
宫尚角轻咳几声,开口道
宫尚角:苏公子,执刃还在前厅等候。
————
【议事厅】
苏昌河.:暗河送葬师,苏家苏昌河见过执刃。
看清楚来人后,宫鸿羽凝皱的眉眼就舒展开了。
宫鸿羽毫不掩饰对苏昌河的欣赏:“小小年纪就成了闻风丧胆的送葬师,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
苏昌河.:执刃叫我来,不会就是想夸我两句吧
这彩虹屁对他,可没用。
宫鸿羽扯了扯嘴角,随后示意屋子里的人都出去,但是他却留下了宫尚角。
宫尚角是宫门最出色的子辈,宫鸿羽对他,比对其他人的态度都要宽和许多。
就连宫远徵都被挡在了门外。
良久,宫尚角才把房门打开,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条件当做筹码,竟然让苏昌河送了口,同意留在宫门。
当然,宫门也为他打破了只可进不能出的规矩。
宫鸿羽思来想去:“昌河,若是你不嫌弃,大可住到角宫,这样你与尚角也可多多交流。”
苏昌河点了点头。
宫远徵一进门就听到了这句话,有些困惑还有震惊。
等三人离开羽宫,宫远徵才凑到宫尚角身边
宫远徵:哥,他怎么留在这儿了
宫尚角:执刃,自然有他的道理。
宫远徵:那...执刃怎么让他住在角宫
身后的苏昌河将这些话全部都听见了,大步走到宫远徵面前,他嘴角勉强勾勒出一个微笑,却没有真正露出笑意。
苏昌河.:怎么,你想让我住进你宫里吗?
宫远徵:荒唐!我何时说过!
宫尚角出声制止
宫尚角:远徵弟弟不可对送葬师无礼。
哼!
苏昌河并不把他的这些小心思放在眼里,转身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趁着宫远徵不注意,伸出脚来,夜黑风高宫远徵是连看都没看,差一点就被绊倒了。
好在苏昌河并不是想让他摔倒出丑,而是“好心”的拉住了他,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张扬。
苏昌河.:远徵弟弟,可要小心啊
宫远徵好像被什么瘟疫碰到了一般,猛然的收回被他握住的胳膊,压着嗓音,愤愤道
宫远徵: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