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暗-还不走

月色沉沉。

苏昌河就坐在屋顶上,嘴里叼着根草,肆意的看向远处的月亮。

苏暮雨肯定想不到,他现在竟然在宫门。

一抹红光在静夜里尤为打眼,苏昌河眺望,只看到圆月下高塔原来橙色的灯笼竟变成了红色的。他面露疑虑,这是什么?

随后,陆续看见一些仆人小厮拿着白色丧事用具匆忙奔走,也有穿着白色丧服的人在忙碌,他们行色匆忙,面如死灰。

苏昌河.:丧服,谁的丧事?

角宫的宫门被猛然间推开,宫远徵脸色复杂,他环视了一周,瞬间锁定了屋檐上的苏昌河

宫远徵:跟我走,宫门出事了。

苏昌河也没有耽搁。

庭院严整,高树夹道,不知是山烟还是焚香,雾气中都带着肃穆庄严的味道。

羽宫的正厅已经被仆人布置成了灵堂,香火缭绕,祭烛摇曳,白色的挽联高悬,两个没有封上的棺椁摆在正厅中央,里面躺着的正是前执刃宫鸿羽和少主宫唤羽的尸首。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被这动静扰了。几人转头看去,是宫远徵,还有...苏昌河。

宫远徵跑进灵堂,看到了棺材和尸体,一时间愣住了。

宫子羽本来安安静静地跪着,看见他进门,浑身的气力上涌,怒气翻腾,他起身一把抓住宫远徵的衣领。

宫子羽:宫门嫡亲一直服用你制作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我父兄却中毒而亡!你们徵宫在干什么?!

花长老很快呵斥住他:“快住手!”

苏昌河并没有帮他,而是靠在一处静静地看戏。

他并不清楚宫远徵的为人,更何况这是别人家的事情,他可不掺和。

宫远徵甩开手,冷冷地看着宫子羽。

月长老沉声呼唤:“徵公子。”

宫远徵抬起目光,脸上虽然依然是桀骜的表情,然而很快就变成了慌乱和震惊,因为他听见雪长老对他说:“不得对执刃无礼。”

宫远徵不可思议

宫远徵:执刃?他?

月长老怒喝:“远徵!”

宫远徵:荒唐!宫子羽为什么是执刃,我哥哥宫尚角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容不得他反对,因为这是宫门的家规。

月长老回他:“宫门初代执刃定下两条家规:其一,宫门不可一日无主,执刃一旦身亡,则继承人必须第一时间继位;其二,如若执刃和继承人同时死亡,则必须立刻启动缺席继承。宫尚角不在旧尘山谷,按照祖宗规矩,符合条件继承执刃的,只有宫子羽。”

宫远徵:可是宫子羽——

花长老提高了音量,脸上已经有了怒意:“够了!老执刃和少主这些年忧思劳顿,万事以宫门为先,不幸遇害,宫门上下哀痛。现应全力安排丧仪之事,尽快恢复宫门秩序,不可自乱阵脚,让外敌伺机发难!有任何争议,等尚角回来再说!”

此言一出,宫远徵无话可说,只得离开。

宫远徵看向一旁看热闹的苏昌河

宫远徵:还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

苏昌河.: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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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S:怎么办,用谁的故事...云之羽,还是暗河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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