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现在很好
罗斌正低头写着病历,诊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走入。
罗斌(R):请坐,哪里不舒服?
对方没有回应,他蹙眉抬眼,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是文潇。
她的唇角弯起轻浅的弧度,慢悠悠地走到诊疗椅旁坐下。
(Q)文潇:医生,我牙疼
罗斌眉梢微挑,放下笔,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他转身扯下一双检查手套,调整了聚光灯的角度。
罗斌(R):张口
文潇顺从地微微启唇。
下一刻,带着粗粝橡胶触感的手,捧起她的脸颊。他的一手稳稳抬起下颌,另一只手已探入她的唇间。
手指略带力道地按压着她的牙龈软肉,橡胶薄膜在摩擦时,发出轻微的脆响。
罗斌(R):这里?
他的声音低沉,靠近时,能见到他衣领下的锁骨。
(Q)文潇:嗯……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罗斌(R):还是这里?
手指移了位置,诊室里彼此的呼吸交错,空气变得粘稠。
文潇忽而抬手,并未将他推开,而是缠上他戴着手套的手腕。指腹划过袖口处暴露的肌肤,她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眼波流转。
(Q)文潇:罗医生,都疼
声音又轻又软,似羽毛搔过心尖。短暂的沉默后,罗斌忽而轻笑,那点故作严肃的姿态瞬间瓦解,只剩洞悉一切的纵容和无奈。
双手倏地松开,扯下那双手套,丢入医疗垃圾桶。他的指尖,掠过她的下唇,心底的燥意,悄然上升。
他突兀地结束了这场由她开始的,无伤大雅的游戏。
罗斌(R):文小姐,角色扮演好玩吗?
罗斌(R):我可不是牙医
(Q)文潇:还不错
文潇举起手中的食盒,在他面前轻轻晃动。
(Q)文潇:吃午饭
高强度的工作后,胃部确实隐隐传来不适。罗斌脱下白大褂挂好,洗手后,接过她手中的食盒。
他牵起文潇的手,带着她来到餐厅。二人默契地在此地用餐,罗斌吃得慢条斯理,文潇则是坐在对面,掌心托腮,安静地看着。
偶有相熟的护士经过,都会笑着打声招呼。
万能角色:罗主任,夫人又来监督您吃饭啦?
罗斌(R):嗯
这种事常有,文潇最初还会解释一两句,但次数多了,两人都懒得再费唇舌,仍由误会进行。
(Q)文潇:罗医生,你喜欢如今的日子吗?
罗斌闻言抬眸,目光沉静地看向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认真思考。
罗斌(R):很平和,内心是充实的
他娓娓道来,似是在审视自己的内心。
罗斌(R):不需要用杀戮和鲜血去填满那种空洞
罗斌(R):现在这样,很好
短暂的沉默后,他想起了什么,目光重新聚焦在她的脸上。
罗斌(R):爆炸的那刻,海水灌入口鼻,意识剥离的那刻……
罗斌的语速放缓,似乎在搜寻准确的词汇来描述那种体验。
罗斌(R):我好像……真切地体会到了,你曾经说过的,‘死亡’的感觉
罗斌(R):冰冷、黑暗,绝对的无力
罗斌(R):意识剥离,最后听觉也会消失,直到世界归于安静……
罗斌(R):和你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的眼神深邃,带着探究,望向文潇那平静无波眼眸。
罗斌(R):你的话很真实,就好像……你亲身经历过无数次
(Q)文潇:是吗?
文潇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罗斌(R):那种感觉,非常痛苦,这一切不论是否存在,我都不希望你再经历
文潇静默无声,那些冰冷的死亡,她还需要经历很多次。
哪怕她无比厌倦这场游戏,她也不能停下。除非她能真正解决掉这场阴谋背后的操盘手,可她能吗?
她甚至不知道,对手是何人。
(Q)文潇:晚上想吃什么?
罗斌(R):只要你做的,我都爱吃
(Q)文潇:今晚是穆方城下厨哦
临海的咖啡馆内,穆方城将一杯咖啡递给文潇。海风拂过她的发梢,她望着面前无垠的湛蓝,内心平静。
(Q)文潇:从未想过,我们还能有这样的一天
没有无止境的杀戮,没有喧嚣,肆意享受着如此奢侈的宁静。
穆方城M:现在的你,开心吗?
穆方城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Q)文潇:嗯
(Q)文潇:你呢?
穆方城M:开心……因为有你在身边
文潇只是笑笑,她清楚,自己对他,不是爱情。
穆方城M:但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
(Q)文潇:到底是什么心愿?令穆先生耿耿于怀
穆方城从盒子里取出一张相片。相片里,一座教堂安静矗立着,白鸽掠过上空,圣洁祥和。
而画面的左侧,文潇侧身而立,温柔地望向教堂门口。那里有一对新人,正携步入教堂。
穆方城M:还记得吗?
(Q)文潇:记得
穆方城的指尖拂过照片,带着近乎虔诚的渴望。
穆方城M:我的愿望是,牵着你的手,一起走入其中
穆方城M:相伴一生,白首不离
文潇的笑一如既往,温和疏离。她对穆方城,没有所谓的爱,自然不可能满足这份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