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海浪与风铃
白玖:是否确定扣除积分,购买道具?
文潇(Q):嗯
白玖:道具加载完毕,剧情已生成
海浪与风铃交织成细碎的温柔,一点点渗入徐司白的意识。他眼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
过于明亮的光线,让他眯起双眼。屋内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那种清澈又饱和,带着生命力的明亮。
阳台上摆满郁郁葱葱的绿植。绿叶在微风中摆动,投下斑驳晃动的影子。
他此刻身处一张柔软的大床,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它透着日光的暖意。
徐司白的大脑,有片刻的宕机。这是哪?是天堂吗?
随后,他嗤笑一声。像他这样的人,双手染血,怎么可能有资格踏入天堂?他合该坠入地狱,在无尽的业火中焚烧,直至形神俱灭。
可眼前的一切太过美好,美好得不真实。
(Q)文潇:醒了?
门口传来女声,轻柔欢快,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徐司白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文潇倚在门框上,笑吟吟地望着他。她穿着简单的棉质长裙,头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沐浴在光晕里。
他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那刻彻底停滞。
他们……都还活着?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冰冷刺骨的海水,是巨大的轰鸣和断裂声,是绝望的窒息感,还有失去她以后的黑暗。
他们明明……应该死于那场爆炸。那是彻头彻尾的毁灭,绝无生还可能。可他们如今,都安好地存活于世。
徐司白紧紧盯着她,怕他一眨眼,她便会消失。
眼见他这副模样,文潇唇角的笑意更深。她缓缓靠近,十分自然地伸手,揉揉他额前的碎发。
她的动作熟稔又亲昵,将他原本还算整齐的头发,搞得有些凌乱。
(Q)文潇:睡傻了?还是……不愿意见到我?
徐司白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从这极度不合理的场景中找出逻辑的裂痕。
徐司白S:我只是在想,这里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Q)文潇:你希望这里是何处?
徐司白S:像我这样的人,该下地狱的
徐司白S:可有你的地方,便是天堂
他的目光,无法从文潇带笑的眉眼上移开。文潇向他解释一切。
(Q)文潇:我们被海浪冲到岸边,活了下来
(Q)文潇:辛佳最先醒过来的,她找到我们,安排好了一切
她说得话自然而轻描淡写。每一个环节,都透着天定的巧合。那场灾难的规模他心知肚明,这样的生还几率,渺茫到近乎神话。
但徐司白选择相信这场幻梦,哪怕此后是千刀万剐,是十八层地狱,他也在所不惜。
真相如何,漏洞如何,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文潇在这里。她正看着他,而他能陪在她的身侧。
这就够了。
他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任由自己陷入柔软的枕头中。他的目光,贪恋地望着她。文潇也同他一般倒下,她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彼此温柔相望。
窗外,海浪和风铃依旧轻声合鸣。众人在此,似乎寻到了各自的位置。
谢陆在一家射击俱乐部工作,他的枪膛内,不再射出致命的子弹。他仍站在靶前,身姿挺拔,却卸下了沉重的杀气。
文潇的花店开在街尾,季子苌和辛佳经营着一家摄影工作室。他们的镜头,不再窥探秘密和罪恶,而是捕捉美好。
罗斌开了一间小诊所,而夏俊艾依旧迷恋着“成为”他人。他体验着各式人生,却不再怀揣恶意,更像一个充满好奇的观察者。
穆方城摆弄着他的咖啡,他的小店总会大家相聚的场所,如从前一般。
许湳柏不知所踪,但他们相信,他一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安静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