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19
夜半三更。
宛郁月旦毫不意外自己做梦了,毕竟禁欲多年,一朝被撩拨起的欲火说燃就燃。
对象自然就是那可恶的付瑞,现实里可恶,梦里倒是乖多了。
梦里的付瑞说一不二,乖巧听话,任由他操弄。
临界点时梦醒,宛郁月旦也黑着脸从梦中脱离,心跳飞快久久无法平复,淡定起床换衣服。
换了身干净单薄点的衣服,宛郁月旦打算出去院子里坐坐,吹吹冷风。
结果一出门,付瑞也在。
付瑞和他一样的情况,这才刚起来处理完就出来吹吹冷风。
“睡不着?”
冷不丁的一声低沉的声音。
“嘶!”付瑞被他吓得心猛地一沉,抬头就看到宛郁月旦站在长廊的阴暗里。
“你丫不点灯啊?”付瑞连敬语都忘了喊。
毕竟做贼心虚的是他,理不直但气得壮。
宛郁月旦抱着手臂,靠在那根柱子上,挑眉道:“我是瞎子点什么灯?”
付瑞:“……”
“睡不着?”宛郁月旦又问了一遍。
付瑞在凉亭下坐,“嗯”了一声。
宛郁月旦:“做噩梦了?”
付瑞想说是春梦,但他死要面子:“当然不是,思考人生呢。”
宛郁月旦:“思考到什么了?”
付瑞咂摸下嘴,他就随口一说,现在不得不认真想想,说:“嗯……在思考什么时候肉能主动到我嘴里来。”
宛郁月旦没听出他的内涵,自己反而开始想起付瑞现在还是个年轻少年,他会不会想出去闯荡,而不是被关在这一隅。
付瑞侧头看他,见他还是停在原地,“宫主要不要过来坐?”
宛郁月旦没什么表情,没说话,却也直面付瑞的方向。
“你不来,那我过去了。”付瑞嬉皮笑脸地走过去,“可别又生我气。”
宛郁月旦站在原地等着他,直到他在面前离得很近,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暖。
付瑞眼底含笑,声音清亮:“宫主怎么也睡不着?也思考人生?”
“做梦了。”宛郁月旦低垂下脑袋面对着他回答。
付瑞又拿出今晚回来时的不正经态度:“哦,噩梦啊?要哄吗?”
宛郁月旦:“春梦。”
“……”付瑞表情凝滞在脸上,这人可真坦诚。
宛郁月旦嗓音低沉几分:“哄吗?”
这俩字的咬字格外涩情,有韵味。
“……”
付瑞受不了了。
他抓着宛郁月旦胳膊往门板上推,把人抵在自己和门之间,再勾着宛郁月旦的后脖子,仰头重重吻上去。
宛郁月旦低着头,他岁数是比付瑞大,但他毫无经验,很轻易就被这个年轻人牵着走。
付瑞吻得很凶,很用力,他心跳快到要跳出来,身上也沁出汗水,浑身像被付瑞身上那股热情点燃。
宛郁月旦想起白天堆雪人时的触碰,他把手搭在付瑞后腰往自己身上按。
此时此刻他很想碰,非常想触碰到这具身体。
他几乎忘了呼吸,任由付瑞为所欲为,付瑞身上也穿得单薄,上身就一件单衣,碰到更滑腻之处那一刻,禁欲多年的理智要土崩瓦解。
没了视觉的人,其他一切感观都变得极其敏感。听觉、触觉,每一样都成倍地钻进他四肢百骸。
低笑声在耳边响起,宛郁月旦眼睛上的纱布被一只手轻轻拨下,仿佛一种指示。
“宛郁宫主,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