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39

翌日,医院病房里的一幕,让樊霄眼睛都亮,阿赞在病房里在和别的小男生亲嘴。

樊霄立马得意洋洋地跟付瑞说:“他有男朋友啊?不早说。”

付瑞‘呵’了一声,宽和地没跟他计较,敲两声门推门进去,“阿赞。”

里面的两人已经分开,那小男生看到付瑞还是脸上带笑的,一看到他身后的人就没什么好脸色。

付瑞已经把实情跟他们解释过,所以这小男生对樊霄也是有些怨气在。

“付瑞,樊少怎么也来了?”阿赞还是温和地笑着打招呼。

小男生拿水壶出去想去打水,并不想留在这的样子,他一转头对上樊霄,樊霄比他高大半个头,那俯视的压迫感袭来,更让他不爽了。

“麻烦让让。”

樊霄不紧不慢地让到一边让人过去,顺道去把花递给床上的人,鞠躬道歉:“我是来道歉的,抱歉。”

“没关系。”阿赞答得也很宽容,用没被吊着的手去接过花束,“你二哥也给我付了医药费,还帮我照料家里,已经很好了。”

樊霄站直了,有些迟疑地看向付瑞,仿佛在等他表态。

付瑞看向床上的人:“就这么原谅了?”

阿赞苦笑一声:“我只是普通人,难道我要跟樊少以卵击石,不死不休?不是还有个词叫,化干戈为玉帛?”

付瑞挑眉道:“你华国话进步越来越大了。”

“那不是你教得好,说什么,技多不压身。”阿赞腼腆地笑笑。

两人在病房里又聊了一会,樊霄则在病房外的走廊长凳坐着等,他俩也没聊太久,不打扰人家小两口独处。

付瑞带着樊霄离开医院,樊霄一路过去看到不少哀愁、痛哭、麻木的病人,他下意识地捻了捻胸前的佛坠。

“你和人家男朋友在门口聊什么了?”付瑞看他一眼。

两人一起进了电梯,里边只有他俩,樊霄转头看他,低声说:“我跟他说,只要他和阿赞好好在一起,我保他一辈子在曼谷无忧。”

付瑞笑了下:“你还挺大方。”

樊霄:“他说,他和阿赞都是贫民窟里的孩子,阿赞成绩好,打拳也有天赋,所以才被选上资助,他成绩一般,只能打拳。”

付瑞‘嗯’了声,很快电梯门打开,他率先走出去,接着问:“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他们俩给彼此买了最高一档的保险金,”樊霄跟在他后一步,看着付瑞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不管是谁倒在拳击台上,对方都能获得一笔高额赔偿金。”

付瑞知道这个事,步幅小了些,走得慢了些,等樊霄跟上他,两人并肩时,又没什么语调地问:“还有呢?你怎么想?”

樊霄拧眉道:“他们都在为对方考虑。”

付瑞这才说:“他们互相扶持,彼此交底,把对方的家人、未来,都托付给了对方,希望对方活在光明里,希望对方帮忙看一眼这世界顶峰的风景。”

沉默良久,樊霄问:“你喜欢这种?”

“是尊敬。”

付瑞无奈,慢慢地告诉他:“生死临头各自飞是人之本性,而这世间一切凌驾于人性之上的行为,都可以称之为神性,都比你胸前挂的那凶神恶煞的四面佛,更值得尊敬。”

“比如你妈妈,比如他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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