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未央 为难李敏德
昨日在郊外驰骋,不知绕了多少圈马道,李长欢的双腿早已酸软得像面条一般,可她的心情却如春风拂面般轻快。李长欢性子就是如此,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眼就把找李未央和二房算账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下,她正陪着李长乐与李常喜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吃水果点心闲聊,清脆的笑声伴着鸟鸣此起彼伏。不料,那拓跋翰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打破了这片宁静。
提起对拓跋翰的感情,李长欢自己也觉得说不清道不明。她很清楚,自己心里喜欢的是叱云南,可第一次见到拓跋翰时,就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每当面对他,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心软下来,还总是高高在上的接受他所有的讨好,仿佛拓跋翰讨好她这种事是在老早之前就一直在发生的一样。
这次随行的依旧还有拓跋余。众人见礼后,便围坐在一起说话。场中话最多的当属拓跋翰和李常喜,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李常喜跟她的亲姐姐李常茹截然不同,她对李未央的厌恶简直溢于言表。于是,她趁机在两位殿下耳边添油加醋,大肆抱怨李未央如何欺负姐妹。“殿下,您知道吗?李未央对大姐不敬,还总是欺负我们。”李常喜边说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糕点屑。
拓跋翰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姐妹?”
“可不是嘛?自从当上了县主,她连大伯母都不放在眼里了。”李常喜咽下一口甜腻的糕点,愤愤不平地补充道。
一旁的拓跋余只当看戏般听着他们的对话,并未插嘴。他心底清楚,李未央并非这般人品,不过女儿家之间的小摩擦本就是寻常事,他也懒得替谁辩解。
这时,李常喜忽然瞥见不远处站着的李敏德——那个平日里跟李未央走得很近的人。她顿时提高了嗓门,尖声喝道:“诶!李敏德!你站住!见到两位殿下,居然连个请安都不晓得过来!真是没规矩!”随后,她立马转向拓跋翰告状,“殿下,就是他,一直在帮着李未央欺负大姐和五妹呢!”
李敏德无法,既然被看到了,自然是要去见礼的。他才弯下腰,便被一只桃子重重砸上胸膛,原来是拓跋翰听说欺负李长欢的有眼前这人一份,要羞辱李敏德给李长欢出气。
“本王赏你的。”
李敏德看着落在地上的桃子,勉强着自己保持笑脸——为了母亲,他不能得罪这些人,“谢殿下赏赐,只是敏德还有事要做,就不奉陪了。”
不合时宜的清高,这就是李敏德最让人讨厌的地方。见他要走,拓跋翰怒问:“本王没让你走,你敢走?”
话音一落,李常喜便跑过去捡起那桃子,道:“这可是东平王赏赐给你的桃子,你敢不吃?”
哪儿知李敏德的脸色比沾了灰尘的桃子还要难看,他将手一挥,险些把李常喜推倒在地。
“大胆!”李常喜尖声骂道,“来人!给我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