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未央 又来访
府中的家丁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眼力见儿极好。三房如今无依无靠,而东平、南安两位殿下又同时在场,该站在哪边,他们心里明镜似的。于是,两个家丁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架住了李敏德,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哼!”李常喜一手揪住李敏德的脸颊,用力一捏,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硬是逼着他张开嘴。另一手拿着桃子,冷笑着往他嘴里塞:“你吃啊!怎么,还敢不吃?”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嘲讽,像是在看一场热闹的戏码。
李长欢坐在一旁,目光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对她而言,这并算不上一场家庭矛盾,而是狗咬狗的小场面。见李敏德被制住动弹不得,只能紧咬牙关死撑着,那副狼狈的模样反倒让她觉得颇有几分趣味。她既不阻止,也不附和,只静静地坐在原地观望,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住手!”一声清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闻声回头,只见李未央缓步而来,今日精心打扮过的她显得端庄大气,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高贵气质。李长欢微微撇了撇嘴,自打李未央封了郡主之后,无论吃穿用度都已远胜于她,想到这里,她心里虽有些不甘,却很快换上了一副笑脸,朝着李未央挥了挥手,“二姐?快来看看这场好戏啊。”
“好戏?”李未央失望地看了眼满脸纯真的李长欢,她这才发现,李长欢和李长乐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李长乐是残忍的,李长欢更是如此。“敏德是我们的兄弟,你怎么可以把欺负敏德当作是看戏一样呢?”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如珠玉落地,铿锵有力。
李未央调整好情绪,朝东平王和南安王行礼,又道:“祖母找敏德有事,就不能在这儿陪二位殿下说话了。”说罢,她便要带着李敏德离开。
“本王让你们走了吗?”拓跋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悦。
“二姐姐似乎并不是从祖母住处来呢。”李长欢缓缓站起身,笑吟吟地看着李未央,揭穿的同时又替她找补,“难道是祖母派人去君兰苑和三房请二姐姐、二哥哥,正好二哥哥在此处,二姐姐又正好路过此处,故此一同前去了?”
李未央不知道李长欢到底是何用意,只能顺着台阶下:“正是如此。”
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拓跋翰气得皱起了眉,正要发作,却被拓跋余按下,“皇兄,今日我们是私自前来,还是不要闹大了。”
问得此言,拓跋翰只好作罢,却未注意到一旁的李长欢撇着嘴,正是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二位殿下。”见李未央走了,李长欢便与拓跋翰他们告辞,“臣女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
“不适?”拓跋翰当即担忧起来,“要不要叫太医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