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竹亭 4.挡下埋伏
最后一缕怨气散尽时,茯苓的妖花盾正化作随风散去,她转身欲收弓,耳畔忽闻铁扇破空之声——
杨一叹:"躲开!"
杨一叹的警告与南宫家埋伏同时抵达。
三枚蚀骨钉穿透残存的妖花盾,直取她后心。
铁扇旋成银轮截住两枚,第三枚却被杨一叹以肩骨硬生生挡下。
鲜血喷溅在茯苓玄色衣袖,绽开暗红印记。
茯苓:"找死!"
茯苓瞳中燃起青焰,云火箭化形为九头火凤扑向来袭者。
爆炸气浪中,她反手揽住杨一叹下坠的身躯。
妖花盾在二人足下层层绽放,却被他袖间滴落的血珠染成绯色。
茯苓:"凝血之症......"
茯苓盯着他苍白唇色,掌心妖花根须探入伤口。
茯苓:"你疯了?你不知道自己有凝血之症吗?"
杨一叹铁扇撑地,天眼金纹忽明忽暗。
杨一叹:"无妨。"
七具南宫傀儡从焦土中爬起,关节嵌满黑苦情花瓣。
茯苓引弓欲射,腕间突然被冰凉五指扣住。
杨一叹:"傀儡核心在丹田上三寸。"
杨一叹咳出血沫,铁扇甩出七道银光。
杨一叹:"莫用云火箭......会引动......"
话音未落,妖花盾已裹着云火箭洞穿傀儡命门。
茯苓看着他在血泊中摇晃的身影,忽然想起三年前道盟训诫——"兵器的宿命,就是被更利的刃取代。"
可此刻却有刃为她折断。
这太颠覆她前半生的认知了,她以为自己只有被牺牲的宿命,可此刻杨一叹却为救她挡了一击。
当最后一具傀儡化作灰烬,茯苓的云火弓弦已勒进掌心。
杨一叹倚着枯树调息,月白锦袍浸透血色,凝血症的青纹正顺脖颈爬上耳后。
茯苓:"为何替我挡?"
她捏碎疗伤丹塞进他齿间。
茯苓:"天眼传人的命,不比我的金贵?"
杨一叹咽下丹药,铁扇挑起她袖口裂痕。
杨一叹:"若你方才被蚀骨钉击中,破不开东南阵枢。"
茯苓:"只是为破阵?"
杨一叹:"既成同伴,自当......咳......"
凝血之痛打断未尽之言。
茯苓看着他指尖结出的血晶,忽然扯断腰间冰蚕丝绦。
妖花盾凝成刃割开他腕脉,黑血涌出时,云火弓化形为赤金长针封住心脉大穴。
茯苓:"道盟养我十八载,教的全是杀人技。"
她将解毒丹嚼碎渡入他口中,唇齿间铁腥味混着药香。
茯苓:"疗伤手段,还是偷学你们杨家的。"
自嘲一笑,因为道盟培养的兵器受损时扔了便好,根本不会想着被修复。
杨一叹的天眼忽然映出她颈后烙印——那是道盟"兵人"的刺青,编号丙戌七十九。
茯苓突然攥碎染血的解毒丹,妖花盾在脚下炸出十丈远。
茯苓:"我去断了南宫垂那卑鄙小人的手脚。"
她云火箭化形为双刃剑。
杨一叹铁扇横挡前路,扇面霜纹结成困阵。
杨一叹:"我已受伤,恐怕不能助你,此刻贸然前去,不可......"
茯苓:"我偏要。"
剑刃劈碎冰阵,茯苓眼底青焰灼穿夜幕。
茯苓:“道盟要我当兵器,你为何偏要当我是人!”
最后一字尾音消弭在空中,云火弓化形为百丈青鸾,载着她撞向南宫家护山大阵。
杨一叹望着漫天冰火,忽然捻碎袖中血晶。
天眼金纹逆流浸透瞳孔,铁扇旋出千重残影追向火光最盛处。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甚至没有想过这是否是一个圈套,便没有丝毫犹豫的追着前去。
/
等我今天找找灵感,明天开百目妖君的,无忧渡番外也在路上,宝宝们稍等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