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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沐白落在最后，步伐稳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空出的位置——那是唐玉惯常站的地方。另一个空位在小舞右侧，属于叙白。两人离开已经有些日子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也没人说得清还要等多久。

但戴沐白知道，不能停。

三圈跑完，众人稍作调整，便转入实战配合训练。宁荣荣站定阵眼，魂力波动稳定输出。马红俊腾空而起，双翼展开，火焰凝成流线型护盾。朱竹清瞬间消失原地，下一瞬已绕到假想敌背后，幽冥突刺直取要害。小舞则利用柔骨兔的灵活性，在战圈边缘游走，随时准备补位或牵制。

“左边！俊子压上！”戴沐白一声吼。

马红俊立刻俯冲，凤凰啸天击轰然砸落，地面炸开一圈焦土。与此同时，奥斯卡完成一根粉红肠递向宁荣荣：“亢奋来了！”

宁荣荣接过，一口吞下，气息顿时暴涨。她抬手一指，攻击增幅精准落在戴沐白身上。戴沐白低吼一声，白虎金刚变发动，肌肉膨胀，利爪撕裂空气，正面撞入模拟战区。这一套连招行云流水，若是在以往，唐玉一定会笑着点评：“节奏不错，就是收尾慢了半拍。”

可现在，没人说话。

训练节奏微微一顿。马红俊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忽然觉得场上太安静。他抬头看向戴沐白，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老戴，你说他俩……现在在干嘛？”

戴沐白没停下动作，继续指挥下一个环节：“双人对练，交叉轮换。别愣着。”

没人再问。

午后的阳光洒在学院后山的老树下，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小舞坐在石墩上，手里捏着一片树叶，指尖轻轻一搓，叶子就变成了细碎的绿末。她望着远处的教学楼，眼神有点远。

宁荣荣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歇一会儿吧，刚才那组对抗你跳得太猛了。”

小舞接过茶，没喝，只是捧在手心暖着。“我没事。就是……有点想他了。”

宁荣荣在她身边坐下，没说话。

“小时候他总说我莽，打起来不顾前后。后来每次出任务，他都把我护在后面。”小舞的声音很轻，“现在他不在，我反而不知道该往哪儿站了。”

宁荣荣看着她侧脸，忽然笑了下：“你还是那个姐姐，哪怕他已经比你强那么多。”

小舞也笑了，但笑得很浅。“他是我哥，这点永远不会变。我只是……希望他知道，我们在等他回来。”

树影晃动，一阵风卷过，把地上的落叶吹得打转。奥斯卡和马红俊一前一后走来，手里各拿着几串烤肉。

“哎哟，这么严肃？”马红俊把一串递给小舞，“来点肉，补补精气神！”

“你还真当这是野炊呢？”奥斯卡翻了个白眼，自己先咬了一口，“不过说真的，我都快忘了上一次四个人一块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去年冬至。”小舞脱口而出。

三人都愣了下。

“那天唐玉做了锅炖羊肉，叙白嫌太油，非要用冰气给肉降温，结果整锅都结冰了。”小舞说着，嘴角终于有了点真实的弧度，“最后还是我用蓝银草缠住锅底加热，才吃得上。”

“我记得！”马红俊猛地拍腿，“那天戴老大还喝了三碗酒，说要给我们讲他在星罗帝国打架的事，结果刚开头就睡着了。”

“他喝多了确实话多。”奥斯卡嘿嘿笑，“不过现在他可克制多了，估计是怕被人笑话。”

“他不是怕笑话。”宁荣荣摇头，“他是怕一旦开口念叨谁，情绪就压不住。”

这话让所有人都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