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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瞬间爆发。火光冲天，魂力激荡。戴沐白率先冲锋，却被对手一记横扫逼退。马红俊升空压制，对方立刻分散躲避，同时两人包夹宁荣荣。

“保护辅助！”唐玉在场外喊。

朱竹清疾速切入，幽冥突刺逼退一人。奥斯卡迅速扔出几根香肠，提供恢复和加速效果。宁荣荣这次没再犹豫，第一时间给戴沐白加上双防。

第二次尝试，配合明显好转。他们学会了用马红俊的高空视野引导团队移动，用朱竹清的速度牵制敌方主力，戴沐白则作为突破点，在关键时刻撕开防线。

第三次，他们成功打出完整战术：马红俊高空引火制造混乱，朱竹清突袭切断敌方联系，戴沐白正面强攻，宁荣荣实时增幅，奥斯卡提供支援，最后由唐三（模拟）完成终结一击。

“时间九分十八秒。”叙白宣布，“三次打击全部命中，撤退路线清晰，无重大失误。”

人群松了口气，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唐玉环视一周，看到的是一张张疲惫却明亮的脸。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练。”

众人陆续离开，脚步沉重但步伐坚定。叙白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块干布。

“你左手又渗血了。”他说。

唐玉低头一看，包扎的布条边缘果然染了暗红。他扯下布条，伤口裂开一道细缝，正缓缓往外冒血珠。

“没事。”他把布团成一团攥在手里，“老伤，不碍事。”

“你非得把自己耗干才甘心？”

“我不是一个人在扛。”唐玉望向远处的客院灯火，“他们回来了，我就不能掉链子。”

叙白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丝寒气，轻轻按在唐玉伤口上。冷意渗入皮肉，血流渐渐止住。

“别总逞强。”他说，“你要带队，就得活得比谁都久。”

唐玉没应声。他知道叙白说得对，可有些事，只有他能做。别人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大长老体内那股毒术有多阴狠。他知道。所以他必须走在前面。

第二天清晨，雾比昨日淡了些。唐玉早早来到议事厅外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训练日志。上面记录着每个人的进步曲线：戴沐白的启动速度提升百分之十二，马红俊的落地反应缩短零点四秒，宁荣荣的增幅响应时间减少一半……

叙白走来，站在他身旁。

“他们都准备好了。”他说。

唐玉合上日志。“还不够。”

“没有永远准备好的战斗。”叙白说，“只有愿意打的人。”

唐玉抬头看了看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漏下来，照在石阶上。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不会让他们孤军奋战。”

他转身走进议事厅，取出一枚青铜令符——正是昨日收到的正式邀请函。他在桌上摊开地图，手指沿着路线划过：昊天宗→星罗城→落日森林→大赛主赛场。

“明日启程。”他对守在门外的传令弟子说，“通知所有人，今夜休整，明晨出发。”

弟子领命而去。

唐玉站在桌前，久久未动。地图上的标记密密麻麻，全是他们可能遇到的情况推演。他拿起笔，在“星罗城”旁边写下两个字：接应。

然后放下笔。

叙白走进来，站到他身边。

“你写了什么？”

“没什么。”唐玉说，“只是确保路上不出问题。”

“你总是想太多。”

“因为输不起。”

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是第一批队员来报到，穿着整齐的作战服，背上背着行囊。他们站在台阶下，抬头望着他，眼神里没有犹豫，也没有恐惧。

唐玉走下台阶，一个个看过去。

“你们怕吗？”他问。

没人回答。

过了几秒，戴沐白笑了：“怕？我们可是史莱克出来的。”

马红俊拍拍胸脯：“打的就是精锐！”

宁荣荣轻声说：“只要你在，我就敢跟。”

唐玉看着他们，终于点了点头。

“好。”他说，“那就出发。”

他转身面向东方，太阳正在升起。山风拂过衣角，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没有抬手去理，只是站着，像一根钉子，扎在这片土地上。

叙白站到他右边，左手搭上他的肩。

队伍静静列在身后，没有人说话。

唐玉抬起右手，向前一挥。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