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34

温砚辞紧跟其后，沿着边线切入。赤司突入禁区，吸引防守后突然分球。温砚辞在罚球线附近接球，转身跳投。

命中。

18:7。

这一球让场上气氛稍稍缓和。看台上有声音重新响起，但不如先前热烈。

对手并未动摇，立刻还以颜色。他们打出一次完整的阵地战，通过三次传球找到空位射手，后者稳稳命中三分。

18:10。

紧接着，洛山进攻受阻。赤司在高位持球，温砚辞跑位被锁死。对方两名防守人始终贴着他移动，无论他往哪个方向切，都有人提前卡位。

赤司找不到出球路线，只能将球传给侧翼的实渕。实渕刚接到球，立刻遭到包夹。他勉强将球传出，被对方中锋中途截下。

对手再次发动快攻。这次是长传快下，接球人直接暴扣得分。

18:12。

分差只剩六分。

场边教练再次喊停。队员们走下场，呼吸明显加重。实渕坐在板凳上，手撑着膝盖。叶山解开护腕重新绑过。根武谷盯着对手方向，眉头紧锁。

温砚辞站在场边，目光沉静。他看着对方球员走动的方式，忽然开口：“他们每次快攻启动前，左边后卫都会先碰一下球衣下摆。”

赤司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发现那人每次发球前都有这个动作。

“这不是习惯，是信号。”温砚辞说。

赤司点头。“下次他们再做这个动作，我们就提前收缩防线。”

两人说完，转向教练汇报情况。教练听完，立刻调整防守策略，安排根武谷和叶山分别盯住对方两个快攻接应点。

暂停结束，比赛进入第一节尾声。

对方发球，左边后卫接过球，习惯性地伸手碰了下球衣下摆。

温砚辞眼神一凝。他立刻向内线移动一步，同时向赤司使了个眼色。

赤司没有迟疑，指挥队友提前落位。当对方开始推进时，洛山的防线已经收拢。

对手没能打出预期的快攻，被迫转入阵地战。但他们很快适应，改用短传配合寻找机会。

球交到侧翼，对方射手接球后快速出手三分。

温砚辞提前判断，猛地扑出干扰。球在空中划出弧线，砸在篮筐后沿弹出。

根武谷抢下篮板，交给赤司。赤司带球过半场，节奏稳定。他在等温砚辞跑出空位。

温砚辞从底线绕出，假装要接球投篮。对方立刻有人上前协防。就在那人移动的瞬间，温砚辞突然折返，直插篮下。

赤司传球及时送到。

温砚辞接球上篮，造成对方犯规。他站上罚球线，第一罚命中。

19:12。

第二罚出手，球弹框而出。对方中锋抢下篮板，迅速发动反击。

这一次，他们没有急于出手。球经过三次传递，最终由控卫完成中距离跳投。

命中。

19:14。

第一节结束前还剩二十秒。洛山发球，赤司控场。他慢慢推进，时间一秒秒流逝。

温砚辞在右侧伸手要球。赤司看了一眼，没有传。他继续运球靠近三分线，吸引防守注意力。

对方两名球员都朝他靠拢。

就在这一刻，赤司突然将球横传至弱侧。温砚辞早已绕过掩护跑到位置，接球即投。

球出手时，计时器归零。

空心入网。

22:14。

第一节结束。

队员们走回替补席，没人庆祝。这一节后半段打得艰难，对手的反击超出预期。实渕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手还在微微发抖。

根武谷低声说：“他们比想象中难缠。”

叶山擦了擦汗，“第二节他们会更拼。”

温砚辞坐在角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刚才那一球，他在出手前感觉到防守人的指尖擦过手腕。那种压迫感让他不得不加快出手节奏。

赤司坐在他旁边，手套轻轻摩挲着球面。他的异色瞳映着头顶灯光，眼神安静却锐利。

“他们接下来会加强逼抢。”他说。

温砚辞点头。“我们也得变。”

教练走过来，手里拿着战术板。“第二节开始，我们先稳住节奏。赤司，你多打挡拆。温砚辞，别急着投，先把对方防线拉出来。”

队员们一一回应。

温砚辞站起身，活动肩膀。他看向球场中央，对方球员正在击掌鼓劲，士气高涨。

赤司也站了起来，将球递给工作人员。他走到中圈附近，等待第二节开赛。

温砚辞站在边线，准备入场。

观众席上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赤司低头看了眼球鞋与地面的接触点。

温砚辞抬起手，轻轻握了下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