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44

全体队员围拢过来。没有人喊口号，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但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像一道墙。

“明白。”五个人同时回应。

裁判终于吹响哨子。

跳球开始。

根武谷站上中圈，对面中锋抬起手。红绳还在护腕上，但这次他试图往里藏。动作迟疑，显得笨拙。

球被拨向洛山半场。

温砚辞接球，没有急着推进。他看着对方后卫压上来，脚步比刚才慢了半拍。那人眼神闪躲，不敢直视。

他把球传给赤司。

赤司站在高位，运球一次。对方双人夹击上来，一人堵路线，一人切传球线。

赤司抬起手，做出传球假动作。

两人同时扑出。

他没传。

他只是把球收回，重新运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了。

“你们安排的那个后勤人员。”他说，“左脚受伤，走路有点跛。他从后门走的时候，背包侧面写着编号。”

他盯着对方队长，“那个编号，查不到任何记录。他是临时找来的外人。”

对方队长嘴唇动了动。

“他拿了什么东西？”赤司问，“剪刀？还是别的工具？”

没人说话。

“你们以为我们不会发现？”赤司的声音不高，却像压在胸口，“可你们忘了，只要我们在场上，就什么都逃不过眼睛。”

观众席又安静下来。

“破坏装备，干扰节奏，甚至希望我们有人受伤。”他说，“可你们不知道，越是这样，我们越不会退。”

他把球抱在胸前，“真正的比赛，是用实力说话。不是躲在背后搞小动作。”

温砚辞站在三分线外，看着赤司的背影。他知道，这一刻不止是揭露真相，更是在立下规则。

他们要赢，但不是靠对手犯错。

而是靠自己碾压过去。

对方控卫终于开口：“我们……只是想争取机会。”

“机会？”温砚辞打断他，“你们有五个人，有完整的队伍，有公平的赛制。这就是机会。可你们选择了另一条路。”

那人低下头。

“现在。”赤司说，“我们还在这儿。比赛还没结束。”

他看向记分牌，“66比20。这只是分数。”

他转过身，面对队友，“我们要让他们记住今天的每一秒。”

实渕点头。

根武谷握拳。

叶山小太郎眼神发狠。

黛千寻合上本子。

温砚辞走到弧顶位置，站定。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次进攻，都会成为判决的一部分。

对方后卫再次压上来，脚步沉重。他的防守姿势变了，不再有压迫感，像是背负着什么。

温砚辞看着他。

“你怕了。”他说。

那人没否认。

赤司拿球，站在中场线附近。他没有立刻组织进攻，而是抬头看了眼计时器。

还剩三分钟。

“我们不需要快。”他说，“我们要让他们看清楚。”

温砚辞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追分，不是反击。

是要让对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被击溃。

裁判示意可以继续。

赤司运球向前，步伐稳定。对方防线开始收缩，动作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