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48

温砚辞在空中调整姿势，左手托球，右手轻轻一拨。

球擦板入筐。

94比82。

他落地后直接转身，回到防守位置。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滴在地板上。

对方持球组织进攻，动作明显变慢。每一次传球都带着犹豫，仿佛不知道该交给谁。

温砚辞站在三分线外，盯着对方控卫的手腕。

对方终于决定突破。

他猛地加速，从左侧切入。温砚辞不动，等到对方重心完全偏移，才突然横移。

迷雾断球。

他手臂快速摆动，制造视觉干扰。对方运球节奏一滞，球脱手。

温砚辞抢断成功，立刻发动快攻。

他冲向前场，脚步稳定。赤司跟在侧翼，两人形成双箭头。

对方最后一名防守者站在罚球线前，张开双臂。

温砚辞没有减速。

他在三分线外一步急停，抬手做出投篮动作。对方立刻跳起封盖。

他收球，虚晃之后，把球横向传给赤司。

赤司接球，没有停顿，直接起跳出手。

三分命中。

97比82。

球进之后，全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响起掌声。

不是欢呼，也不是嘘声，只是单纯的掌声。有人站起来，也有人低头沉默。

温砚辞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他看着对方五人，他们的背影佝偻，脚步缓慢。

赤司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肩上。

“我们还在。”他说。

温砚辞点头。

对方重新发球。控卫带球过半场，动作僵硬。他看了一眼记分牌，又低下头。

温砚辞上前一步，站到防守位置。

对方控卫抬头看他。

“你们……真的不会留情吗？”

裁判的哨声响起。

全场安静了一瞬。

温砚辞站在罚球线附近，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他低头看了眼地面，又抬头望向记分牌。97比82，数字没有再跳动。他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赤司走到中圈，摘下手套，轻轻放在地板上。

实渕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温砚辞。叶山跳起来拍了下根武谷的后背，根武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黛千寻举起拳头，原地蹦了两下。教练站在场边，鼓了三下掌，嘴角扬起。

欢呼声从看台传来，像潮水一样涌进球场。

温砚辞被实渕推得往后退了一步，他抬手抹了把脸，转头看向赤司。赤司也正看着他，异色瞳在灯光下显得很静。两人没说话，只是对视了几秒。

赤司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

温砚辞伸手握住，触感微凉。他们轻轻碰了下手，随即松开。赤司转身，温砚辞也转身，一起朝队友走去。

根武谷站在篮架下，喘着气，汗水把球衣打湿了一大片。温砚辞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守住了。”

根武谷点头，声音有点哑：“你也。”

实渕跑过来，手里拿着毛巾：“队长！副队长！我们赢了！”他眼睛亮着，脸上全是汗，笑得像个小孩。

叶山抱着球跑过来，把球塞到温砚辞手里：“再来一次快攻？”

“别闹。”温砚辞把球递回去，语气平静，但眼角带着笑意。

黛千寻站在一旁，低头翻着笔记本，笔尖还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