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49

他忽然抬头：“对手最后三分命中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一，失误七次，全部集中在下半场。”

“干得好。”赤司走过来说。

黛千寻摇头：“是你们压住了节奏。”

教练走上场，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他在中圈站定，队员们陆续围了过来。

“我没想过这一场会这么顺利。”教练说，“也不是因为比分。”

他看向赤司和温砚辞：“我看过你们单独打球，也看过你们各自带队。但今天，你们是真正在一起打球。”

没人接话，也没人动。

“以前我担心两个人太强，反而会让队伍散掉。”教练继续说，“但现在我知道错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扛起责任，但你们两个，不仅扛起了，还让别人也愿意跟着扛。”

实渕低下头，手指捏着毛巾边缘。

“根武谷，你刚才卡位的时候，脚跟已经磨破了，可你没换。”教练说。

根武谷没否认，只是说：“还能打。”

“叶山，你第三节有三次想自己突破，但看到空位后还是传了。”

叶山挠了下头：“副队长说过，机会要给最准的人。”

“实渕，你第四节连投四个三分，一个都没犹豫。”

实渕小声说：“我相信会进。”

“黛千寻，你一直在记数据，哪怕在暂停时也没停笔。”

黛千寻合上本子：“我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犯错。”

教练点头：“所以今天这场胜利，不是靠某一个人，而是靠所有人选择了相信。”

他顿了顿：“记住这种感觉。这不是普通的赢球，这是你们彼此确认过的胜利。”

场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赤司抬起右手，贴在胸口，再缓缓伸出，指向每一位队员。

这是洛山的传统动作。

温砚辞跟着做了同样的事。

其他人一个个照做。根武谷的动作有些生硬，但他做得认真。实渕挺直了背，叶山举高手臂，黛千寻也放下了本子。

“心之所向，皆为荣光。”赤司低声说。

“心之所向，皆为荣光。”众人齐声回应。

喊完之后，大家笑开了。

实渕拉着叶山去抢球，根武谷被两人撞了一下，也没生气，反而伸手把球踢飞。黛千寻追过去捡，嘴里念着“这球有磨损”。温砚辞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闹。

赤司走过来，站到他身边。

“结束了。”温砚辞说。

“嗯。”赤司应了一声。

“我们做到了。”

赤司侧头看他：“你一直都知道我们会赢？”

温砚辞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会在。”

赤司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相信你会在。”

两人并肩站着，没再说话。

看台上还有人在喊名字，有人在拍照，闪光灯偶尔亮起。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场地，记录台的人收起表格，裁判组也在整理装备。

但洛山的队员们还没走。

他们在中场围成一圈，坐了下来，像训练结束后的惯例那样。教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没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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