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50

实渕靠着广告牌，擦着脖子上的汗：“下次比赛是什么时候？”

“下周。”黛千寻说，“对城南。”

“那得练了。”叶山说，“我投篮还得稳点。”

根武谷点头：“力量也要加。”

“你们都会进步。”温砚辞说。

赤司看着他们：“只要还在这支队伍里，就没人会被落下。”

实渕笑了：“那说好了，谁要是偷懒，全队陪他加训。”

“我可不背锅。”叶山举手。

“你上次迟到就是因为打游戏。”实渕立刻揭发。

“那是个例外！”

“别吵了。”根武谷说，“明天六点，训练馆见。”

“六点？！”叶山叫出声。

“不想来就别来。”根武谷站起来，拍拍裤子。

温砚辞看着他们拌嘴，没插话。赤司坐在他旁边，手套还放在地上，没捡。

“你累吗？”赤司忽然问。

“有一点。”温砚辞说，“但不后悔。”

赤司点头：“我也是。”

他们看着队友们打闹，看着教练低头喝水，看着记分牌的数字依然亮着。

这场胜利没有消失。

它留在每个人的呼吸里，留在地板上的水渍里，留在还没收走的战术板上。

教练站起身，拍了下裤子：“行了，别赖着了。今天到这儿。”

队员们陆续站起来。

实渕把毛巾甩在肩上，叶山抱着球，根武谷走在最后面，脚步沉稳。黛千寻合上笔记本，夹进腋下。

温砚辞起身时，弯腰捡起了赤司的手套。

他递给赤司。

赤司接过，却没有戴上。

“留着吧。”他说，“等下一场比赛再戴。”

温砚辞没反对。

他们一起走向场边。

教练在出口处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球场。

“首卷结束了。”他说。

没有人接话。

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温砚辞走出球场时，风吹过额头，带走了最后一丝闷热。

赤司跟在他身旁，步伐平稳。

身后，灯光渐渐熄灭。

夜风从球场外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

温砚辞走在最后，校服外套搭在肩上。赤司跟在他旁边，手套还攥在手里，没有戴上。其他人已经说笑着往前走了几步，实渕回头喊了一声：“快点啊，再磨蹭餐厅要关门了！”

教练走在前头，脚步不急，听到这话也只是轻笑一声：“他们俩走惯了最后，别催。”

餐厅不大，灯光偏暖，一进门就闻到烤肉香味。六人加教练围坐在长桌旁，服务员刚摆好餐具。叶山立刻抢着翻菜单：“我要点鸡翅和炸虾！”

“你刚才在场上跑得倒是快。”实渕斜他一眼，“现在也该让让别人选。”

根武谷低头看着菜单，声音沉稳：“我都可以。”

黛千寻拿出随身带的小本子，翻开一页，写了几行字。实渕瞥见了，凑过去看：“你还记这个？比赛都结束了。”

“数据有用。”黛千寻合上本子，语气平静。

温砚辞坐下时顺手把椅子往里推了推，动作自然。赤司坐他旁边，两人之间隔了一个碗碟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