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51

服务员端来第一盘烤肉，香气腾起，实渕立刻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烫得直哈气。

“别急。”温砚辞伸手把盘子往中间挪了挪，“等大家都动筷。”

“还是副队长靠谱。”叶山笑嘻嘻地给自己倒了杯果汁，“队长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赤司抬眼看他：“你在场上跳得够多了，让我歇会。”

一句话引得全桌都笑了。根武谷难得扯了下嘴角，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黛千寻低头吃饭，没说话，但笔没再拿出来。

吃到一半，实渕忽然放下筷子，站起来举杯：“这顿我请——但有个条件！”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

“敬我们洛山的双核！”实渕声音响亮，“没有征十郎哥组织，没有砚辞哥压阵，哪来的这场大胜？来，两位大佬，干一个！”

叶山立刻跟着举起杯子：“对对对！必须喝！”

根武谷也默默端起饮料杯。黛千寻犹豫了一下，还是举了起来。

温砚辞没推辞，笑了笑，拿起杯子。赤司看了他一眼，也伸手去拿。两人的杯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

喝完后，温砚辞把杯子放下，指尖还沾着一点水珠。赤司望着他，忽然开口：“你刚才夹菜了，但没吃多少。”

温砚辞一顿，抬眼看他。

“多吃点。”赤司说，“明天还要训练。”

“我知道。”温砚辞点头，随即夹了一块烤肉放到赤司碗里，“你也一样。”

赤司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肉，没说什么，只是用筷子轻轻拨了拨，然后开始吃。

气氛更轻松了。叶山开始讲第三节那次快攻：“你们知道吗？我当时冲到篮下，脚底差点打滑，还好根武谷哥及时卡住位置，不然我就摔成狗了。”

“你说谁是垫背的？”根武谷皱眉。

“夸你呢！”叶山咧嘴，“你是内线之墙！”

“胡扯。”根武谷低声说，可嘴角又动了一下。

实渕趁机抓起饮料瓶，假装要往根武谷头上倒。根武谷猛地抬头，瞪他。实渕笑得躲开，结果瓶子一歪，半瓶饮料洒在自己裤子上。

“完了完了！”实渕跳起来，“这可是新买的！”

“活该。”叶山拍桌大笑。

黛千寻终于忍不住，低声道：“你穿的是训练裤吧？”

全场再次爆笑。连教练都抬手挡了下脸，肩膀微微抖动。

笑声落下后，温砚辞转头看向赤司：“你累吗？”

赤司摇头：“还好。你呢？”

“有点。”温砚辞说，“但坐这儿，感觉好多了。”

赤司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那场比赛，你一直在等我传球。”

温砚辞明白他说的是最后一攻。他点头：“我知道你会传。”

“我也知道你会在那个位置。”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再说话。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确认。有些事，早就成了习惯。

实渕吃完最后一口饭，靠在椅背上：“这顿吃得真爽。下次赢球还得这么来。”

“你确定你能请得起？”叶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