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78

现在，我们要做的不是追分，是重新定节奏。从这一分钟开始，比赛按我们的规则来。”

温砚辞抬起头。

他看见实渕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手指搭在膝盖上。叶山靠墙站着，咬着嘴唇。根武谷正在喝水，喉结上下动着。黛千寻拿着笔，在本子上写东西。

他走过去，站在队伍中间。

“我们不是输在能力。”他说，“是输在节奏。他们让我们跑，我们就跑。他们停，我们也停。可篮球不是这么打的。”

实渕抬头看他。

“从现在开始，我们自己决定什么时候攻，什么时候守。”温砚辞说，“我不需要每个人都得分，只需要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在哪。一个球没进，没关系。下一个，我们再来。只要还在场上，就还有机会。”

叶山走过来，站到他旁边。

根武谷放下水瓶，也走了过来。

赤司走到队伍前方，把毛巾扔到一边。他站直身体，声音平稳：“还有七分钟。够我们翻盘两次。我相信这个战术，也相信你们每一个人。”

他看向温砚辞：“尤其是他。”

温砚辞没动，只是轻轻点头。

赤司伸出手。

温砚辞把手放上去。

接着是叶山，是根武谷，是实渕，是黛千寻。

五只手叠在一起。

教练站在一旁，没说话。他看着这群孩子，手指在战术板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暂停结束的铃声响起。

队员们起身，整理球衣，走向球场。

温砚辞走在最后。他回头看了一眼替补席，战术板还立在那里，上面画满了新的路线。他想起第一节刚开始时，他们一口气打了对手一个11比0。那时候，全场都在喊他们的名字。

他迈步走上场。

赤司已经在弧顶站好，手张开，示意站位。

对方控卫接过底线发球，慢慢运过半场。

温砚辞站在三分线外，目光落在青峰身上。

青峰还是站在老位置，右手轻轻拍着球。

温砚辞往前一步。

他不再等。

裁判的铃声落下，暂停结束。

温砚辞抬脚往前走，球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些。他没有看替补席，也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三分线外的位置。赤司已经站在弧顶，双手张开，示意队友落位。

对方控卫接过底线发球，慢慢推进。

温砚辞站在高位，突然往前一步。他的动作很快，脚步直接卡在防守球员身前。他伸手要球，赤司立刻把球传了过来。

球到手的一瞬，他右脚踏地，身体微微倾斜，做出突破的姿势。防守人立刻压低重心，旁边的协防也往内线收了一步。就在两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他右侧时，他手腕一抖，球从手臂内侧滑向手肘，接着身体向左转，球像被风吹出去一样，穿过两个人之间的缝隙，直奔底角。

实渕接球。

他站在三分线外，手指刚碰到球，就听到温砚辞的声音：“投。”

他没有犹豫，起跳出手。

球划过空中，穿网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