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84

然后他持球启动，速度极快。温砚辞立刻跟上，赤司从侧翼包夹。青峰在三人合围前把球传出，球飞向底角。队友接球出手。

球偏出。

叶山抢下篮板，交给温砚辞。温砚辞带球过半场，站定高位。赤司从另一侧切入，吸引防守。温砚辞抬头看篮筐，又扫了一眼青峰的位置。

他做出投篮姿势。

对方立刻扑上来。

温砚辞却把球放下，传给切入的赤司。赤司面对补防，没有强攻，而是将球横传到底角。实渕接球，三分再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

篮网抖动。

五十七比五十四。

洛山反超。

观众席响起掌声。替补席全员起立。黛千寻走到温砚辞身边，低声问：“你是怎么看出他右脚动作的？”

温砚辞看着青峰的方向，说：“他每次发力，都会先调整支撑脚。那是身体本能。”

黛千寻沉默片刻，点头。

青峰站在底线，接过球。他抬头看了记分牌，又看向温砚辞。这一次，他没有笑。

他慢慢运球过半场，步伐沉稳。温砚辞上前一步，主动施压。青峰运球节奏加快，忽然一个转身。温砚辞立刻转身追防。青峰接着一个欧洲步，温砚辞脚步没乱，依然卡在身前。

青峰把球收回，后撤一步，再次起跳。

温砚辞跳起封盖，手掌完全挡住视线。

球出手，砸在篮筐后沿，弹起，落下——

进了。

五十七比五十七。

青峰落地后没有庆祝，只是冷冷看了温砚辞一眼。

温砚辞站直身体，喉咙有点干。他知道，对方的意思是——你防得住动作，防不住结果。

赤司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肩上。“他想一个人打完。”

“那就让他试试。”

温砚辞重新站好位置。他不再看队友，只盯着青峰的手和脚。

下一回合，青峰再次持球。

温砚辞上前一步，主动施压。青峰运球节奏变快，忽然一个转身，温砚辞立刻转身追防。青峰接着一个欧洲步，温砚辞脚步没乱，依然卡在身前。

青峰把球收回，后撤一步，再次起跳。

温砚辞扑上去，这次他提前预判了出手时机。他在空中伸手，手掌完全挡住视线。

球出手，被盖掉了。

球飞向边线，赤司抢到，立刻发动快攻。温砚辞转身就跑，青峰在后面追。

赤司带球到前场，把球传给温砚辞。温砚辞接球后没有停顿，直接起跳投篮。

球进。

六十分比五十七。

青峰拿球走回来，脚步比之前重了一些。他站在三分线外，抬头看了温砚辞一眼。

温砚辞也看着他。

两人之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有球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青峰忽然笑了。

他把球往地上一砸，声音很响。

然后他持球启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温砚辞立刻跟上，赤司也从侧翼包夹过来。

青峰在三人合围前把球传出，球飞向底角。队友接球出手。

球进。

六十分比六十分。

青峰落地后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抹了下脸上的汗。他站在原地，呼吸比之前重，但眼神更亮。

温砚辞站在中场，看着对方庆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快了，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对方那种不管不顾的打法正在一点点撕开他们的防线。

赤司走过来，站到他身边。“他不会停。”

“我知道。”

“那我们也别停。”

温砚辞点头。他看向青峰，对方正从底线拿球，准备再次推进。

这一次，青峰没有等队友落位。他一个人带球过半场，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压得很低。

温砚辞上前一步，赤司站在他斜后方。

青峰运球，忽然抬头。

温砚辞也抬头。

两人对视一秒。

青峰忽然把球往地上一砸，身体猛地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