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85

青峰把球砸向地面，反弹的声音在球场上格外清晰。他身体前倾，脚步猛然加速，像一阵风冲向洛山防线。

温砚辞立刻迎上，脚步卡住位置。赤司从侧翼补防，两人形成夹击。但青峰一个低身变向，球从左手换到右手的瞬间，肩膀微沉，假动作逼得赤司重心偏移半步。那道缝隙一闪而过，青峰从中穿过。

叶山小太郎立刻横移堵截，可青峰没有停。他起跳后在空中拉杆，手腕一抖，球擦着指尖飞出。篮筐轻响，球进了。

场边观众发出一阵惊呼。洛山队员站定原地，呼吸节奏有些乱。实渕低头拍了两下球，手指微微发紧。根武谷站在内线，抬头看了眼记分牌——六十分比六十分。

平局。

但这口气，像是被压住了。

青峰落地后没有庆祝，只是抬手抹了把汗，目光扫过洛山五人。他的眼神很静，却带着压迫感。他知道，刚才那一球不是结束。

温砚辞站在罚球线附近，胸口起伏略重。他看向赤司，对方正低头调整手套。两人的视线短暂碰了一下，谁都没说话。

赤司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队友。

他左手握拳，轻轻抵在胸口，右手指尖触了下太阳穴。这是队内约定的动作，只有他们懂。

全员ZONE，启动。

他没有大声喊叫，也没有挥手指挥。只是带球慢慢走向前场，步伐稳定，像在丈量节奏。

温砚辞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手，掌心向下，做了个压节奏的手势。叶山点头，根武谷站位更靠后，实渕从底线往三分线收。

赤司在弧顶停下。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异色瞳里的光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冷静，而是像把所有人连在一起的线。

他看向温砚辞。

温砚辞点头。

赤司横传，球飞向弱侧的实渕。传球速度不快，轨迹也不刁钻，可实渕接球的瞬间，感觉像是等了很久。他甚至不用调整脚步，直接起跳，出手。

球划过空中，空心入网。

三分命中。

根武谷站在篮下，忽然觉得对手的跑位变得清晰。对方中锋刚迈出一步，他就知道下一步会往哪走。他提前卡位，一巴掌将球拍出界外。

叶山捡球快下，赤司跟上。两人打了个简单的手递手，叶山冲进内线，面对补防直接跃起，单手劈扣。

篮板震了一下。

黛千寻在底角接到回传球，对方防守刚扑上来，他已经跳起。球出手，命中。

连续得分。

洛山的进攻像被重新校准过，每一环都严丝合缝。防守端更是如此，每一次轮转都快半拍，每一次卡位都恰到好处。

青峰拿到球，准备再攻。

他运球靠近，温砚辞正面防守，赤司站在斜后方。青峰做了一个体前变向，接着突然后撤，起跳投篮。

可球还没离手，温砚辞已经封到面前。他跳得不高，但时机正好，手掌挡在视线前方。

青峰出手受干扰，球偏了。

根武谷抢下篮板，单手长传给赤司。赤司接球不停，直接甩向前场左侧。温砚辞早已启动，跑到三分线外一步接球，起跳，投篮。

球进。

六十五比六十。

比分拉开。

青峰站在底线，接过球。他看了眼赤司，对方正站在弧顶，双手张开，指挥队友落位。那姿态不像在打球，更像是在掌控节奏。

他运球过半场，速度比之前慢了些。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突破。他在等，也在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