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86

洛山的防守阵型像一张收紧的网。无论他往哪走，总有人提前半步堵住路线。他试了一次背打，温砚辞贴得很紧。他又试了一次假动作晃动，赤司没有被骗。

他把球传出去。

队友在外线出手，球没进。根武谷再次抢下篮板，这次他没有急着传，而是把球交给赤司，让节奏继续慢下来。

赤司带球推进，站在弧顶不动。他看着温砚辞跑位，眼神平静。温砚辞在高位停下，伸手要球。

赤司没传。

他等了两秒，直到对方防守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才轻轻把球送进。温砚辞接球，转身，面对篮筐。

对方立刻扑上来。

温砚辞没有强攻，而是把球回传。赤司接球的瞬间，实渕已经在底角站好位置。赤司抬手，传球。

球到。

实渕跳起，投篮。

命中。

六十八比六十。

观众席开始响起掌声。有学生站起来，喊了一声“洛山”。声音不大，但越来越多的人跟着鼓掌。替补席上的队员全都站了起来，有人拍着椅子，有人握拳大喊。

洛山队员的眼神变了。

不再有迟疑，不再有慌乱。他们的动作依旧平稳，但每一步都带着信心。

青峰拿球走回来，汗水顺着脸颊滑下。他站在三分线外，低头拍球。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进攻。

他抬头，看向赤司。

赤司也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半个球场，谁都没有动。

温砚辞走到赤司身边，低声说：“他想一个人打破局面。”

赤司点头。“那就让他试试。”

他说完，抬手示意全队落位。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下一回合，青峰持球突破。他加快节奏，连续变向，试图撕开口子。温砚辞紧贴防守，赤司从侧翼压上。青峰急停后仰，可这次，根武谷提前收缩，直接封盖。

球被打掉。

赤司捡到球，带向前场。他没有急着组织，而是站在弧顶，等所有人落位。他的目光扫过队友，最后停在温砚辞身上。

温砚辞点头。

赤司传球。

球经过三次转移，最终回到赤司手中。他站在三分线外，面对防守者，轻轻运球。对方贴得很近，双手张开。

赤司没有做多余动作。

他直接起跳，出手。

球飞过空中，划出一道直线。

空心入网。

七十一比六十。

差距拉开到十一分。

青峰站在底线，接过球。他抬头看了眼记分牌，又看向赤司。对方正和温砚辞低声说着什么，语气平静。

他慢慢运球过半场，步伐沉稳。这一次，他没有提速，也没有做假动作。他只是往前走，一步步靠近。

温砚辞上前一步，站到他面前。

两人对视。

青峰把球往地上一砸，声音很响。

青峰把球砸向地面，声音沉闷。他站在三分线外，目光直视温砚辞。

温砚辞没有动，双脚稳稳踩在罚球线一步之外的位置。他的呼吸平稳，视线落在对方持球的手上。场边的喧闹像是被隔开了一层，耳边只剩下球撞击地板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