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93

五个人围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跳起来碰拳。声音叠在一起，喊的是平时训练结束时的那句口号。一遍不够，又喊一遍。

赤司站在原地，手还垂在身侧。他看着队友们冲向温砚辞，目光缓缓移向记分牌。确认了比分，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人群很快将他包围。实渕和根武谷架住他的手臂，没等他反应，直接抬了起来。他在空中短暂失衡，下意识转头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温砚辞刚被放下，又被叶山和黛千寻拉住胳膊。他们用力一抬，他整个人离了地。他没挣扎，反而笑了，右手抬高，指尖轻轻碰了下篮板。

落地后他站稳，喘了口气，额头上的汗滑到眉角。他抬手抹了一把，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赤司身上。

赤司已经站回地面，但还没走远。他头发有些乱，制服外套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球衣。听见脚步声靠近，他抬头。

温砚辞走过来，手里拿着毛巾。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毛巾搭在赤司肩上。赤司低头看了眼，再抬头时，眼角微弯。

“你投进了。”他说。

“你也传得好。”温砚辞回。

两人并肩站着，没再说话。周围的声音很大，有人喊名字，有人敲地板，看台上有学生站起来挥旗。但他们之间的这一小片区域，像是静了下来。

教练从边线走来。他没有快步冲进人群，而是稳步穿过欢呼的队员，走到中心。大家看见他，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先抱住赤司。手拍了两下后背，声音不大：“你做到了。”

赤司点头，喉咙动了一下。

教练松开他，转向温砚辞。两人对视一秒，教练伸手，同样给了一个拥抱。“关键球，靠你了。”他说完就松手，没再多话，但眼神里的认可没藏住。

场边传来一阵更大的喧闹。

沈清寒翻过护栏的动作干脆利落。陆深跟在他后面，伸手拉了林书白一把。苏慕言跑得最快，一边挥手一边喊：“温哥！我们赢了！”

他们冲进球场时，有工作人员想拦，但看到是熟面孔，又收回了手。

温砚辞听见声音，转身看去。四个人朝他跑来，脸上全是笑。他迎上去，还没站定，就被三人围住。沈清寒一拳砸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小：“你还真敢投最后一球？”

“不投怎么办？”温砚辞笑了笑，“球在手里。”

林书白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我刚才都不敢看！闭着眼听声音！”

“听到了吗？”温砚辞问。

“听到了！”苏慕言抢答，“唰的一声，特别清！”

他们说着，笑声不断。陆深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用力揉了下温砚辞的头发。

赤司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沈清寒发现了他，立刻挥手：“赤司！这边！”

赤司走过来。还没靠近，沈清寒就张开双臂。赤司顿了一下，还是接受了这个拥抱。

“你们两个都厉害。”沈清寒松开他，语气认真，“真的。”

叶山这时跑了过来，手里拿着队旗：“来来来，合影！必须拍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