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97

黛千寻站在人群边缘，低头翻手机。火神大我突然从他身后冒出来，拉着他说：“你也别光站着，来跳舞。”

黛千寻摇头：“我不太会。”

“没人规定必须跳得好。”火神说完，转身看向赤司，“你呢？整天指挥别人跑位，有没有想过自己跟节奏走一次？”

黑子站在旁边，轻声说：“配合不只是传球。”

赤司愣了一瞬。音乐正好换了一首，节奏轻快。他看了看周围，队友们都在动，笑声不断。他放下杯子，点了点头。

温砚辞也跟着往前走了几步。黛千寻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往中间带。他没挣开，脚步一点点跟上节拍。

火神大我跳得最起劲，动作夸张。伊月俊在边上模仿，结果踩到自己的脚，引来一阵笑。日向顺平端着杯子走过来，撞了撞温砚辞的手臂：“最后一球真稳。”

“靠的是你们防住了回攻。”温砚辞说。

“可你出手那刻，我们都没人敢呼吸。”日向笑了笑，“说实话，我差点以为你要传出去。”

“我也想过。”温砚辞看着地面，“但时间不够了。”

赤司走到他们旁边：“他判断得很准。对方轮转慢了，空档只有两秒。”

“所以是你们两个联手锁死的。”日向举杯，“敬洛山的大脑和心脏。”

三人碰杯。木吉铁平走过来，笑着问：“能让我也加入吗？诚凛的心脏可不想被落下。”

大家又笑起来。叶山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个麦克风，站在小台子上喊：“下面有请——洛山最强后场组合，来一段即兴合作！”

底下起哄声一片。实渕带头鼓掌，根武谷吹口哨。温砚辞摆手，赤司笑着摇头。

“不上去也行。”叶山坏笑，“那就罚酒一杯，怎么样？”

“谁说要罚？”温砚辞看了赤司一眼，“我们跳就是了。”

音乐换了首慢一点的。温砚辞站到中央，赤司站在他斜前方。两人没有对视，但步伐渐渐同步。赤司抬手做了一个传球的动作，温砚辞顺势后撤一步，像接到球一样虚投出手。

全场安静了一瞬，接着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掌声。

“这算什么舞步？”火神边笑边说，“这是比赛回放吧！”

黑子点头：“很还原。”

跳完一曲，两人退到边上。黛千寻递来毛巾，温砚辞擦了擦脸。赤司喝了口水，呼吸有点乱。

“你其实挺放松的。”温砚辞说。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打球。”赤司回答。

实渕走过来，手里拿着相机：“刚才那一段我要存下来，明年招新宣传用。”

“别。”赤司难得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

“必须的。”根武谷搂住他肩膀，“队长跳舞的画面，十年难得一见。”

叶山凑近：“要不要剪个视频？标题就叫‘冰山融化实录’？”

温砚辞低笑了一声。赤司看了他一眼，也没反驳。

音乐再起，这次是大家都熟悉的歌。诚凛几人也加入了圈子。火神拉着根武谷比手臂力量，结果被甩开，摔进垫子里，引得一群人围过去看热闹。

木吉铁平坐在椅子上，对温砚辞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