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ABO
“那不一样,”刘耀文坚持道,向前一步靠近严浩翔:“那时候是我易感期,我怕伤到你。但现在是你需要照顾。”
刘耀文顿了顿,眼睛里闪烁着恳求的光芒:“让我陪着你,好不好?万一你晚上不舒服,我至少能及时知道。”
严浩翔盯着刘耀文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从他的双眼中看出了坚持和喜欢,他知道,这种时刻刘耀文是肯定不放心自己的,于是他让步:“好吧,但如果你睡不好,明天我们就必须分房睡了。”
刘耀文立刻点了点头像捣蒜一样,眼睛里闪过胜利的光芒。
夜深人静的时候,卧室只留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严浩翔侧躺着,能感受到身后刘耀文传来的体温,他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接触造成不适,又能感知到彼此的存在。
“还记你第一次易感期吗?”黑暗中,刘耀文突然轻声问道。
严浩翔微笑起来:“当然记得,怎么会忘记。”
那就是前段时间,严浩翔的易感期突如其来,两人都措手不及,刘耀文紧张得手足无措,几乎要把整个药店搬回家,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的信息素加剧对方的不适,最后他只是安静地守在房门外,每隔半小时敲门问一次需要什么,弄得严浩翔又好气又好笑。
“感觉那个时候还是不太熟悉。”刘耀文自嘲地说:“明明买了那么多缓解不适的药和贴剂,却不敢进去给你。”
“但你不是一直呆在门外陪着我吗,”严浩翔轻声说:“我知道你在那里。”
沉默再次降临,严浩翔感觉自己的腺体跳动得更加明显了,这次的疼痛不再是细小的了,而是变成了一种难以抑制的钝痛,持续不断地从后颈辐射开来,他尽量保持平稳的呼吸,不希望刘耀文察觉。
“睡吧,明天你还要早起。”严浩翔轻声说。
“嗯,晚安。”刘耀文回应道,声音里带着睡意。
不久后,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刘耀文睡着了,严浩舒了口气,终于可以不再掩饰自己的不适,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后颈一波强过一波的疼痛,易感期的前兆总是如此,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变化,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疼痛逐渐加剧,严浩翔小心地翻了个身,面向刘耀文,夜灯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轮廓,严浩翔注视着那熟悉的眉眼,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
即使疼痛难忍,好像有刘耀文在身边,就多了几分承受的勇气,就在这时,一阵剧痛从腺体处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严浩翔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严浩翔?”刘耀文的声音立刻响起,清醒得完全不像是刚刚醒来。
严浩翔想说“我没事”,但另一波疼痛袭来,让他只能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夜灯被调亮了一些,刘耀文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