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ABO
俯身查看严浩翔的情况,他的表情冷静,眼神里却写满了担忧:“又疼了?”他轻声问,手指悬在空中,想触碰又不敢贸然行动。
严浩翔终于勉强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好像比刚才严重一点。”
刘耀文立刻下床:“药放在哪里?医生开的缓解疼痛的。”
“床头柜...第二层。”严浩翔从牙缝中挤出回答。
刘耀文迅速找到药片,又倒了杯水回来,他小心地扶起严浩翔,帮助他吞下药物。
药效不会立刻发挥,疼痛仍在持续,严浩翔闭着眼,全力应对身体内部的那场风暴,他感觉到刘耀文坐在床边,信息素不自觉地弥漫开来,不过不是强烈的压迫性的信息素,而是温和的、安抚性的薄荷香。
“医生说过,疼痛剧烈时可以稍微冷敷一下。”刘耀文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严浩翔点头默许,他听到刘耀文起身走向厨房,不久后返回,手中拿着用毛巾包裹的冰袋。
“可能会有点凉。”刘耀文小心翼翼地将冰敷袋贴在严浩翔的后颈上。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严浩翔颤了一下,但随即而来的麻木感稍稍缓解了疼痛,他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
“好点了吗?”刘耀文问,手指稳稳地扶着冰袋,避免过度的压力。
“嗯...”严浩翔轻声回应:“谢谢。”
刘耀文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他的任务,在昏暗的灯光下,严浩翔能看见对方专注的侧脸,刘耀文的目光低垂,长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嘴角抿成一条认真的直线,这一刻,严浩翔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些事情真的可以两个人一起承担。
疼痛渐渐转为一种钝重的搏动,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严浩翔的呼吸平稳下来,后颈的灼热感在冷敷下逐渐消退。
“你快躺下睡觉吧。”严浩翔轻声说:“我好多了。”
刘耀文摇摇头:“再等一会儿吧,万一一会又难受怎么办?”
于是严浩翔也没坚持,就这么半躺着呆着,瞥见了身旁的刘耀文坐着,两个人就这么在这寂静的夜晚中共享这片小小的空间,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宁静。
“其实我知道你会难受,”许久,刘耀文突然开口:“那会医生支开你跟我说,Omega的易感期前兆有时会很痛苦。”
严浩翔有些惊讶:“那你还...”
“正因为知道,才更不能让你一个人。”刘耀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知道在你易感期时,我选择分开睡是为了你好。但这次不一样,你需要有人照顾。”
严浩翔盯着刘耀文看了一会儿,他也明白了刘耀文害怕当自己需要他的时候,自己不能及时出现在他身边。
“冰袋可以拿开了,”严浩翔最终说:“好凉啊,真的好多了。”
刘耀文小心地移开冰敷袋,手指轻轻拂过严浩翔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