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危机(整片)

出了门,但却让银河吃惊的是出了这熟悉的沼泽地了,以后不再发现四周有雕塑了,而且这一路异常的顺利,不管自己向前还是向后,始终能达到终点

当出了这个灰白禁区,银河本以为动力引擎和时空碎片能有所颜色的好转,却掏出来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不仅没好,反而更加黑了!甚至还有一股空间碎片里面的能量极速的流失!

“怎么回事?都已经出来了怎么?还会变成这样……”

银河从灰白区的出口走出来时,天还没亮,但街灯下的世界已经不像他记忆中的样子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时空碎片”,那块原本泛着淡蓝光泽的晶体,此刻颜色暗淡,像是被抽干了血液的皮肤。他轻轻晃了晃,里面曾经流动的能量波纹早已静止,像一潭死水。他知道,这不是错觉——能量在流失,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再这样下去,它很快就会变成一块普通的石头。”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动力引擎也不对劲。原本应该发出轻微脉动的金属核心,现在只剩下冰冷的沉默。他试着启动它,但连一丝反应都没有。两件最重要的转移工具,如今都成了废铁。

他站在街角,望着远处模糊的建筑轮廓,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被困住的感觉。不是被敌人困住,而是被这个星球本身困住。他找不到离开的办法,也找不到问题的

银河还是第一次见着时空碎片,体内的能量如此的流失,自己也无法知道怎么办才好,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出了这黑白禁区,本以为那两者的颜色会恢复,但没想到反而更加的严重了

银河没回话。他抬头,看见大街对面那幢停摆的钟楼,表盘剥落,露出黑洞洞的齿轮;钟楼下,人流缓慢,像被泡在透明的胶里。每个人都带着颜色——不是衣服,是皮肤。有人左脸湛蓝,右脸橙红,脖子却一片惨绿;有人十指各不相同,像打翻的调色盘;最刺眼的是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她整张脸像被泼了滚烫的粉紫,嘴角却挂着笑,眼泪又同时往下淌,啪嗒啪嗒砸在书包上,溅起更浅的紫斑。

哭声和笑声混在一条线上,像坏掉的磁带倒带,嘶嘶啦啦,从街这头拖到那头。

银河把战友拉进巷口,避开那股声浪。两人身上还穿着灰白区的旧外套,布料上沾满无机尘,颜色单调,反倒成了最好的伪装。

“光明王国干的。”战友用鞋底蹭了蹭地面,那里积着一层细粉,白里透青,像碾碎的粉笔末,“药粉从半空撒下来,云朵标志的无人机,凌晨三点,我亲眼看见。”

“看见归看见,”银河嗓子发干,“咱们得先让碎片和引擎重新蓄能,否则就算查清真相,也离不开这星球。”

“蓄能需要稳定情绪场。”战友指了指巷外,“可外面那群人,情绪像被扯断的橡皮筋,全崩了。哭完就笑,笑完就哭,能量场碎成渣,我们拿什么当引子?”

银河沉默。他想起师父以前说过:时空碎片像一面镜子,照的不是光,是人心。人心若稳,碎片就暖;人心若乱,镜子就裂。如今镜子裂成冰,还被人抽走最后一丝血。

两人正低声合计,巷口忽然晃进一个瘦影。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外卖员的马甲,胸口印着褪色的云朵LOGO。他的脸色还算正常,只是双手像被彩虹浇过,红蓝黄绿一层套一层。他看见银河和战友,愣了愣,随即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

“别出去。”外卖员声音沙哑,“他们疯起来会咬人。”

“你怎么没事?”战友问。

外卖员苦笑的说:“那天正好我休息,正好在家,药粉飘不进来……”可话音又转,外卖员双手抱头面露痛苦之色,说:“可是老婆和孩子怎么办?我必须要去那栋楼的楼下给他们送饭……”

说着外卖员从自己的车厢中掏出了一盒餐饭,但不过边缘似乎被某种生物给撕碎咬下,并且留下一排牙齿印。

“幸好还没有坏……还热乎的。”外卖员先开餐盒,看着里面精心为自己媳妇儿做的便当就心里暖洋洋的……

此时在一旁盘坐着银河眼,目光偏向了外卖员手里的餐盒,并不是在看里面的饭,而是看着那某种生物有下的牙齿印,陷入了沉思。

他心一动,伸手拦住了刚要走的外卖员,说:“小哥,借我看看你的手”

外卖员沉思片刻,还是伸手过去露出了那一道极为夸张的划痕,足以有个3~4cm,但流出来的并不是血,却是金黄色的细沙,顺着外卖员的袖子就滑落下去了。

“这是……?”战友在一旁看着,但眼里却闪过一丝迷茫……

“能量。”银河低声说,“药粉把人的情绪搅成漩涡,再借伤口把能量抽走。碎片和引擎不是自然失效,是被‘吸’干的。”

外卖员听得半懂不懂,只喃喃:“那我老婆孩子……也被吸?”

银河没答,他解下背包,取出那块灰白的碎片,对外卖员说:“忍一忍。”

下一秒,他把碎片贴在对方伤口上。

刹那间,外卖员掌心的金色流沙像找到出口,顺着碎片边缘的裂缝钻进去。碎片发出“滋”一声轻响,颜色由灰转白,再由白泛出极淡的粉,像黎明前最先亮起的那道云边。

战友屏住呼吸。

只维持了五秒。

外卖员猛地抽手,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软软跪倒。他的脸色瞬间蜡黄,却不再五颜六色,反而回归了正常人的黯淡。

“头……不晕了。”他喘着气,“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扯出去,反倒轻松了。”

银河看着碎片,那抹粉又迅速褪回灰白,像潮水退滩,只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

“不够。”战友说,“一个人只够喂它一口气。”

银河抬眼,看向巷外绵延的彩色人潮。

“那就多找几个。”他说,“找那些还有意志力、愿意把情绪借给我们的人。”

战友苦笑:“你凭什么觉得他们肯?”

银河把碎片揣回怀里,声音低却稳:“凭他们也想让家人回来,试试看吧。”

在昏暗的小巷中三人鬼鬼祟祟的走到隐秘之处,外卖员则拿出一张纸,一张笔,哆嗦的写出来了一个简易图纸。

尽管字迹潦草,但从笔画中一盒至少能分得清,目前有abc三个点,其中b感染者占据更多,而a和c反而较少。

在天空中,而是拥有着云朵标,是的无人机在半空中撒着白沫,细细的粉当穿进那些人的鼻腔,就已经能证明这些被吸入的人注定是没能逃得过感染的结局。

而银河在洞察之眼的帮助下,很快摸清了路线,也同时找到了罪魁祸首的根据地,他们顺着一路躲躲藏藏的,最后来到了一处工厂,外表普通的工厂却有着5个小队看守着在夜间,夸张一点来讲,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

也同样,那些人的衣服胸前的标志也一样,是那种云朵型。

银河越看那几人胸前的云朵标志,越感觉有些熟悉,但却又想不清这标志他什么时候看到的?

“想进去,必须先往大街上那些感染者安静下来,但他们现在似乎着了魔,看见人就抓”

银河点头,心里有了粗糙的轮廓:先借众人的情绪给碎片“充饥”,再闯水厂,切断药粉源头;碎片一旦蓄满,就能重启引擎,把两人送出星球,带回援兵。

计划像纸一样薄,却总比没有好。

傍晚六点,无人机嗡嗡掠过,新一轮药粉簌簌落下,像无声的雪。雪片落在彩色人潮身上,立刻化开,皮肤上的颜色更深,哭声与笑声陡然拔高,震得商铺玻璃嗡嗡作响。

银河和战友把外卖员扶到巷口,三人手里各拽一条撕开的床单,浸过污水,捂住口鼻。他们逆着人流,朝最喧闹的十字街口走。

差不多走到了十字路口,只见一个女人半跪着,手上抱着一个婴儿,准确来说,快要死的婴儿,婴儿脸变得青紫青紫,而诡异的是他的母亲非但没有阻止,甚至是双手死死掐着婴儿的脖子处,更是想要活活的将他掐死。

因为那微弱的啼哭声似乎哭了很久,甚至到了哽咽,但他的母亲却是在旁边笑,嘴都几乎咧到了耳后根,并非像是个母亲,更活像的像是一只猛兽。

就连他那母亲哭出的眼泪都是青紫色的,身体自身的颜色也变化的变化,一会变成黄色,一会变成紫色,这对于一个人来讲简直就是一个折磨!这种情绪她都把握不住,那谁又能管得住呢?

一秒、两秒……婴儿哭声低下去,小脸颜色褪成苍白;母亲眼中的疯笑凝固,像被按了暂停键。碎片则亮起稍浓的粉,像桃花瓣浸了水。

战友立刻递上引擎。银河把碎片往铜壳裂口一按,“咔哒”一声,铜壳竟自己合拢,裂缝处渗出极细的银丝,像春草冒头。

还不够。

两人继续往前走。

他们给卖花的老奶奶借走一层黄,给吵架的情侣抽走一半红,给跪地祈祷的牧师吸走一抹白……每借一次,碎片就亮一分,引擎的铜壳就愈合一点。

有人借完后瘫坐,却不再哭笑;有人清醒,追着他们要还愿;有人反而愤怒,认为他们在趁火打劫。银河不做解释,只重复一句话:

“想救家人,先借我你们的难受。”

过了许久,两人重新回到了巷口,外卖员等候多时,见到归来的两人,只见我们外卖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想上前抱住两人,这等候的时间可不好过,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呼吸,稍微不好可能就会被旁边的游走者给感染

“拿着,这是我做的便当”外卖员有些不好意思,从他的餐盒中拿出了剩下的几盒,“这之前都是我带的便当就是为了这突发事件,但你不知道这便当能不能撑过剩下的这几天,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外卖员低垂着头,随即摇了摇头,想使自己保持清醒,“便当我已经送到我们家门口了,不知道我的妻子有没有收,但还是很感谢你们的……”

“我们这里计划也进行的很顺利,但依旧无法破大门,没办法,那里实在是太多人守了!”战友在一旁抱怨

“就是……好了好了,别想这么多了,我们如今的处境已经算得上好了,至少这还能撑过几段日子。”银河在一旁解释着,也顺势蹲下,大口大口的吃着盒饭。

“大门吗?就是a区的那一栋废弃大楼?”

“你认识?”

听到这个外卖员笑了笑,回:“确实,我妻子之前是做保洁的,对那条路极为的熟悉,并且也知道那里还有一条小路,应该没有人能发现。”

听到了外卖员这句话,银河和战友相互的拍了拍大腿道:“那这就好办了!竟然知道那小路的处境,那应该也能顺着摸进去。”

银河把盒饭塞进背包,和战友对视一眼。两人谁也没说保重,只同时抬手,在外卖员肩膀用力一按,像按下一个无声的约定。

巷外,无人机返航的嗡鸣渐远,药粉雪停了。

彩色的人群开始疲惫,哭声与笑声低了,像潮水暂退,露出一片坑坑洼洼的滩涂。

银河掏出已经发亮的碎片,似乎是在打探着方向

“走吧。”战友说。

银河点头。

于是跟着地图两人又熟悉的,打探着,果然,在北方向发现了一个隧道,听外卖员所说,只要通过这个隧道就可以打探到这工厂的内部,但是这说着貌似是一个抽烟机的道路,怪不得没有人呢……还要钻进去。

“来都来了进去吧”银河低声的说,随即第一个就爬了进去,战友也无可奈何,也紧其后

银河和战友贴着维修通道的锈梯往下爬时,鼻端先闯进来一股“多肉加脓泡”的味——像菜市角落堆了三天没扔的烂西瓜,又被太阳捂出一层热哄哄的甜腥。两人对视一眼,没说话,只把浸水的布条又勒紧一圈。

梯子尽头是条废弃管廊,水泥墙鼓满黄绿色的霉瘤,手电一照,像一排排熟透的果,随时会“啵”地炸汁。脚下踩的不是水,是黏丝,踩下去“咕唧”一声,再抬脚就拉出半尺长的涎线。

“像进了谁家的胃。”战友低声骂。

管廊尽头,一扇合金门虚掩,门缝里透出暗红的光,一呼一吸,节奏均匀——那光不是灯,是肉。

银河把碎片贴在门缝,玫瑰色的镜面立刻蒙上一层灰,像被冻住的血。他心头一沉:碎片在警告,里面那东西情绪场太稠,连镜子都被呛住。

两人侧身挤进门。

眼前先是一方玻璃缸——不,说是缸太小,那是一只倒扣的“龙骑”形培养舱,十米多高,外壁裹着厚厚一层乳白保温棉,像给巨婴裹的襁褓。舱里灌满淡黄营养液,液体正中,悬着一团“母体”:

无眼,却有一张张樱桃大小的嘴,遍布球状身体,每一张小嘴都在一张一合,露出里层锯齿般的白牙,像一排排新削的铅笔尖;

皮肤不是皮肤,是肥厚多肉,青里透粉,粉里冒黄,黄表面又鼓满透明脓泡,泡里游着细丝般的黑线,仿佛随时会炸;

它没有四肢,只有肉褶子,褶子深处嵌着暗红鳃裂,随着呼吸开合,喷出絮状血沫,在营养液里旋成小型漩涡;

最顶端的肉冠上,插着一根金属导管,导管直连天花板上的云朵标志——标志不再是平面商标,而是立体浮雕,像一枚巨大的奶嘴,每隔几秒,就往母体内注一撮银灰色粉剂。粉剂一沾肉,所有小嘴同时发出“叽——”一声,像婴儿饿极的啼哭,却又带着金属刮擦的尾音,震得玻璃舱壁嗡嗡发颤。

战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他们拿它当‘情绪抽水机’。”银河声音哑得厉害,“药粉把外面人的情绪搅成浆,再送到这里,让母体吞,吞完以后压缩成高浓能量,反哺给碎片和引擎——我们之前以为只是无人机撒粉,原来后面还有这台‘泵’。

话音未落,母体顶端忽然裂开一道缝,缝里挤出一只肥白触手,末端竟长着微型摄像头,镜头红光一闪,直勾勾对准两人。

“跑!”战友拽银河。

可脚下一软,黏丝早爬上作战靴,像活绳,越挣越紧。与此同时,舱壁外原本看似保温棉的乳白层忽然“剥”地一声,掀开无数指甲盖大小的孔,每个孔里探出一截细管,管口对准两人,“噗噗噗”喷出淡紫雾。

雾带甜味,像烂熟的荔枝。银河只吸半口,眼前就浮出彩色的雪花,耳边的哭声笑声一下子被拉到近处——他立刻明白,这雾是“母体反刍”的浓缩情绪,比外面空气里的药粉纯十倍,一口就能让人疯。

他咬牙,把碎片死死按在心口。玫瑰色镜面骤然亮起,像被火烤的铜币,一股暖流逆着血管往上冲,硬生生把彩色雪花冲散。战友也反应过来,把引擎贴到碎片背后,两股能量一汇,爆出一声低啸,像远处狮吼。

黏丝被震得松了一瞬。两人趁机拔脚,踉跄扑到控制台。台上只有一个红色拨杆,标签用幼稚的卡通字体写着:

“哭哭笑笑,不如睡觉。”

银河想也没想,一把拉下。

整个培养舱瞬间暗了,营养液停止循环。母体所有小嘴同时张大到极致,发出“喀喀喀”的切齿声,像无数玻璃珠倒进铁桶;紧接着,那些脓泡一个接一个炸裂,黄水四溅,泡里的黑线窜出来,竟是一条条细若发丝的幼体,在液体里疯狂扭动,拼命撞击玻璃壁。

“舱壁撑不了多久!”战友吼。

银河目光一扫,看见控制台下方还嵌着一枚小型气瓶,标签“CO₂”,用于紧急灭火。他抡起枪托砸掉锁扣,把气瓶整个抱起,拔掉保险,往培养舱顶端导管接口一塞,拧开阀门。

“嘶————”

-80℃的干冰雾柱顺着导管直灌母体肉冠。

刹那间,所有小嘴发出婴儿被开水烫到的尖啼,肥厚的多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发黑、发脆,像被速冻的湿棉花;脓泡结成冰瘤,啪啦啦碎成粉。

不到十秒,母体僵成一颗乌青肉球,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整个基地警报炸响,天花板云朵标志灯由白转赤,走廊尽头传来杂沓脚步。银河和战友对视一眼,同时抬脚,把已经冻脆的培养舱玻璃踹裂,捞起一块拳头大的冰瘤——那里面凝着母体最核心的“情绪核”,黑里透金,像被冻住的火山石。

“带走它,外面的人就有救。”银河喘道。

战友把冰瘤塞进保温盒,反手拉掉控制台旁的另一根蓝线——那是备用电源,一断,所有门锁失效,两人趁黑暗钻回管廊。

身后,培养舱发出“轰”一声低闷倒塌,像巨婴终于咽了气。

而云朵标志的浮雕,失去光源,只剩一个空洞的轮廓,在一闪一闪的应急灯里,像咧开的嘴,无声地骂。

同时在这仓库里面也传出来了警报,闪着红光,很多的门都并合上,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这个基地里面的人都同一时间达到了上层的指示:抓住入侵者!

下一秒本来空旷的走廊围满了浩浩荡荡的人,那些人无一例外,手上拿着一把把看上去很新的电击枪,眼睛前面带一个透视镜,可以产出热量高的地方,银河和战友只好重新爬回烟囱口那里不太敢吱声。

但好在,那些人发现跟丢了目标了以后,怒骂了一句,于是就回到基地里面巡查了,而两人才得以逃离,“现在他们已经没有药粉”

“我还特意收集点那家伙的肉,既然那家伙是制作那些药粉的原主料应该也能同时制作,能抵挡那些的解药吧……”说着战友还拿出装满血露的瓶子在银河面前晃了晃。

“别拿过来……我现在……一看见这玩意儿我就想吐……!”

“别吐我身上喂,你这家伙!!”

差不多闹腾完,两人回到原位,外卖员早已等候多时,但他整个脸消瘦了许多,估计是这几天。盒饭不够的原因吧,“怎么样找到了吗?”

“找到原主料,现在最后一步就是研发解药!”

“研制出解药??”外卖员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感觉自己受了骗,“可是我们这附近哪有……做药的地方?那还得去医院吧?”

“那你就要看战友了!”说着银河后退一步,战友只是咧嘴笑了,“还使不得呢,我没那么厉害!”

(于是接下来是做药的过程……)

差不多过了两天,战友才忙活完手上的工作,只见他后退一步,看着自己研制出来的结果甚是满意。

“足够了!”

“研制出来了?!”最为激动的还得是银河和外卖员,外卖员是更是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战友。

“这效果好使吗?”

“放心吧!走,出去试试看效果。”

“那我还是别了吧,万一呢,这个感染者又疯了,一般追着呢……”明显外卖员有些把持不住,看来还是不太了解战友的制作成果

“那我就跟着她去了,如果要是真没回来……”

“说什么丧气话!”战友明显有些恼了直接重重的拍了一下银河的头,“好了,好了,别墨迹了,赶紧出发!”

很快,周围的一些人病情有所好转,看来再休息个几天就能大致完成,至少他们不会像之前那样疯了……

果不其然,当治好了所有病情银河的时空碎片能量也快速的恢复,差不多到谢了外卖员,银河和战友就要踏上新的旅程了……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