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之郑南衣30
两道淡蓝水纹一闪,身上立刻清爽如新,连衣襟都换了套干爽软衫。她满意地伸个懒腰,把自己埋进软榻里......
一连月余,宫远徵几乎住在了药房。青砖灶上丹炉昼夜不熄,毒烟与药香交错,熏得窗纸都发了乌。
他新炼的“碧磷雾”“千丝缠”已排满整面药柜;更发明了“蝶吻”“蝎尾”等数样暗器,机关精巧,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翘唇炫耀:
宫远徵:“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于是,宫尚角凭着带出来的两百多人又把生意做了起来。毕竟,宫二先生在江湖中的威望可不是吹出来的。
江湖人一听“宫二先生”四字,再瞧宫远徵炼制的新毒十分厉害,银子立时流水般涌来。但宫门那边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就在宫子羽兴致勃勃,准备大展鸿图之时,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宫紫商设计的连弩射程不错,却不及江南雷家火铳轻便;烈焰铳火力凶猛,可成本是市价两倍。
又加上宫子羽一个常年流连青楼的废物公子,能有什么威信可言。买家寥寥无几,库存日增,银子仍哗哗往外淌:原料、工匠、俸禄、修缮……一样不能少。不到两月,账面赤字触目惊心,库房开始典当旧器维持开销。
反对之声随之四起。花长老在议厅拍掌长叹:
花长老:“再这般折腾,宫门百年基业要断!”
花长老:“执刃若无生财之道,便该退位让贤!”
宫子羽面色青白,却拿不出什么有用的对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再推新品”上,结果债台更高。
灯火最盛的羽宫寝殿里,宫子羽倚在榻边,醉眼朦胧,手里还攥着半壶冷酒。上官浅跪坐一旁,素手替他按揉太阳穴,声音轻得像窗外飘进来的飞絮:
上官浅:“公子莫再愁,银两的事我已托人送信去上官家,父亲定能帮公子度过难关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早已借着送信的由头,将宫门防御图以及后山的秘密给了寒鸦柒。恨意在她眼底生根,孤山派血流成河时,宫门袖手旁观,她也要这高墙里的人,尝一尝同样的滋味。
这怪得了谁呢?
只能怪宫子羽这个废物了。她不过几句甜言蜜语,偶尔虚情假意的关怀,宫子羽便对她掏心掏肺,什么秘密都跟她说,愣是一点没防她呀!
与此同时,暗处的宫唤羽快被仇恨逼疯了。诓雾姬夫人手起刀落,月长老喉管喷出的血染红帷幔。转头宫唤羽就把给杀了,造成自己被她囚禁多时的假象,成功洗白了自己。
而此时,让宫子羽下台的声音达到最高峰,宫唤羽顺理成章地登上了执任的位置。他一上位,不干其他事,只一门心思如何搞死无锋?这倒与上官浅不谋而合。
夜半子时,薄雾遮月,一道裂石声划破死寂。无锋四名魍级刺客带着数百名魑阶、魅阶的无锋刺客自密道鱼贯而出,黑衣如墨,弯刀似月,所过之处血线喷洒。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