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之郑南衣29
身后,宫远徵已经顾不得仪态,一路小跑,眼睛瞪得溜圆。花坛里种的是“玉骨草”,那可是媲美“出云重莲”的圣草,外头千金难求,这里成片当绿植;
石缝间爬着“赤焰藤”,火属毒藤,他寻了两年只得一小截,这里居然围成篱笆;连湖边用来点缀的矮灌木,都是“碧鳞花”,解百毒的圣药,居然只配做景观!
少年惊得声音都劈了叉:
宫远徵:“嫂子!你们家居然拿‘碧鳞花’当盆景?!”
乐悠悠回头,一脸理所当然:
乐悠悠:“花开得好看,不拿来观赏干嘛?无论你是想拿来炼药,或是泡茶都可以,别客气。”
宫远徵:“……”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把珍稀药材锁在库房、数着分量用的日子,简直像在过苦修。
宫尚角失笑,垂眸看怀中人。她窝在他臂弯里,随意指点江山,语气里全是“这点小钱不值一提”的从容。他心头软成一片,又有点庆幸:
宫尚角:【好在自己脸皮够厚,果断地将她扛回了角宫!】
宫远徵早就把哥哥抛到九霄云外,撒开脚丫子围着花坛打转,活像只掉进米缸的小耗子。左一把“玉骨草”,右一簇“碧鳞花”,采得欢天喜地,连袖口被荆棘勾破也不管,嘴里还念念有词:
宫远徵:“发财了,发财了……”
宫尚角懒得理他,抱稳怀中人,踏上浮碧石桥。桥下湖水映月,石面果然微暖,像一条不动声色的小龙,托着他们往深处去。
转过回廊,忽有冷香扑面。前方豁然开朗,一片红梅林横陈在暮色里,枝头堆雪,万花齐放。夕阳洒下,雪与花十分明显的对比,白的晃眼,红的炙热,仿佛有人把冬日提前私藏于此。
微风一过,花瓣与雪屑一同飞起,漫天洒落,轻飘飘落在发梢、肩头,凉丝丝,又即刻化开,只留下淡淡梅香。
宫尚角不由驻足,目露疑惑:
宫尚角:“雪?虽已入秋,可怎么会有雪?”
乐悠悠窝在他怀里,笑得有几分得意:
乐悠悠:“神奇吧!这红梅林是我最爱的地方,地下埋了寒玉阵,四季如冬,专催红梅开。外面再热,这里也飘着雪。”
说话间,月汐已快步上前,推开尽头一扇朱漆小门:
月汐:“宫二先生,到了。”
屋内暖意扑面,地龙烧得正旺,四壁嵌着夜明珠,柔光映照。宫尚角将人放在软榻上,替她解开厚重披风。乐悠悠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满足的“咔咔”声,笑眯眯地感慨:
乐悠悠:“真舒服!”
乐悠悠:“后面有个温泉,我们去泡泡——”
转身就要往外冲,宫尚角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宫尚角:“不行,温泉太热,血气容易翻涌,不适合你现在的身体。我让人送热水来,你简单洗漱就好好休息。”
乐悠悠撇撇嘴,心里翻个小白眼:古板!可面上还是乖巧点头,
乐悠悠:“知道啦。”
趁宫尚角转身去小厨房拿她爱吃的玫瑰酥,她指尖一翻,掐了个清洁咒。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