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之陶紫炁15

忽地，雨雾中现出一道倩影，雪衣墨发，眉目清冷，像从水墨里踱出来的月色。玄襄脚步一顿，喉结轻滚：

玄襄：“姑娘……”

两字刚出口，一缕幽香钻入鼻端，甜得发腻，却带着诡异的凉意。玄襄只觉四肢百骸瞬间酥软，膝盖一弯，“噗通”瘫坐在地，溅起一圈污水。

乐悠悠缓步上前，裙摆未沾半点泥，指尖在他腰间荷包一挑，又顺流而下，动作干脆利落，

玄襄：“姑娘，你找什么？”

乐悠悠：“啧啧啧，兜比脸都干净，连个铜板都没有。”

玄襄：“我身上已经没钱了，都花光了。不如......你跟我回家？我家里还有很多宝贝，都可以给你的。”

玄襄也不反抗，目光灼灼地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子。

乐悠悠：“你很有钱？”

不等他回应，乐悠悠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乐悠悠：“也是，若没点资产，怕是连千金阁的大门都进不去。可是......你现在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玄襄：“对呀！我花光了嘛，不过我家里还有很多.......”

乐悠悠：“家里？”

乐悠悠冷哼一声，

乐悠悠：“你看我像傻子吗？”

乐悠悠冷嗤，揪住他衣领往巷深处拖，拐了两道弯，一处僻静小院出现。门环轻叩，圆滚滚的中年妇人探出半个身，灯笼一照，眼睛顿时眯成缝：

其他：“哟......好俊俏的郎君哇！”

她肥厚的手掌贴上玄襄脸颊，又顺势滑到胸膛，隔着轻薄的布料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满意地啧嘴：

其他：“好有力呀！”

一脸懵的玄襄终于反应过来了，挥开她的手，

玄襄：“你走开，别碰我......”

中年妇女也不生气，转头上下打量着乐悠悠，

其他：“妹子，这么俊俏的小郎君，你舍得？”

乐悠悠：“有什么舍不得的？”

乐悠悠无视玄襄的可怜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乐悠悠：“他日日上青楼花天酒地，想来是十分喜欢的。与其大把大把的银子花出去，不如来您这儿，既能如他所愿，又不用花银子，一举两得呀！”

听到这里，中年妇女会心一笑，

其他：“妹子大可放心，把人送来我这儿，就对了！”

玄襄这才慌了，挣又挣不动，只能瞪向乐悠悠：

玄襄：“你把我卖了？”

乐悠悠：“卖？”

乐悠悠挑眉，

乐悠悠：“是替你找份‘不用花钱’的好事。你不是喜欢青楼吗？这里一步到位，既不用给银子，说不定还有银子拿呢？”

妇人会意，朝院里招手，两条壮汉如虎似狼，拖起玄襄就往门里拽。

玄襄：“娘子——我错了！”

玄襄奋力一扑，死命抱住乐悠悠的腿，声音都岔了调，

玄襄：“我什么都没干，就喝了点酒！求你别丢下我——”

乐悠悠：“现在求饶？”

乐悠悠俯身，一根根掰开他手指，笑得像只小恶魔，

乐悠悠：“晚了！”

“砰——”院门合拢，掩去最后一点光线。壮汉的吆喝、妇人的笑声、玄襄渐远的呼救，一并被锁进幽深雨巷。

桂花飘落，掩住那一地狼藉，也掩住她唇角得意的弧度——

乐悠悠：“还治不了你了......”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