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如屑之陶紫炁17

玄襄:“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乐悠悠:“不客气。”

乐悠悠弯唇,笑得见牙不见眼,清脆的笑声在雨巷里回荡,格外扎心。

玄襄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深吸口气,压低声音:

玄襄:“姑娘,我们以前认识?”

乐悠悠:“不认识。”

玄襄:“那我得罪你了?”

乐悠悠:“没有。”

一句话轻飘飘,却比耳光还响。玄襄气笑了,擒着她手腕的指节收紧:

玄襄:“那姑娘为何戏弄于我?”

乐悠悠:“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

乐悠悠抬眸,眼波像看一个不成器的纨绔,一字一顿:

乐悠悠:“看放浪形骸的你——不、顺、眼!”

话音未落,她屈指一弹,“嘣”一声脆响,正中玄襄眉心。雨珠溅开,他吃痛松手,她已如游鱼滑退三步,青竹伞一旋,水珠纷纷扬扬甩了他一脸。

乐悠悠:“后会无期。”

她扬长而去,背影轻快得像阵风,只剩玄襄捂着火辣辣的脑门,站在细雨里,又恼又懵。偏偏那一点余香,还绕在指尖,挥之不去......

三日后,黄昏灯市,吉祥客栈。

乐悠悠把最后一口高汤面送进肚,心满意足地抹抹嘴,拎着钱袋走向柜台:

乐悠悠:“掌柜的,结账!”

掌柜的拨了两下算盘,笑得见牙不见眼:

其他:“姑娘,一共一百二十两零三钱六文,抹个零,给一百二十两就行。”

乐悠悠:“多少?”

乐悠悠差点咬到舌头,

乐悠悠:“一碗面要一百二十两?你们家高汤是龙涎熬的?”

掌柜的忙摆手:

其他:“姑娘莫急,面钱只需三十文。”

抬手往二楼一指,

其他:“是您的夫君方才点了一桌上好席面,鲍鱼燕窝、琼浆玉液,样样齐全,所以这账……”

乐悠悠顺着方向望去,二楼阑干后,玄襄倚柱而立,月白锦袍上用银线暗绣雪纹,灯火一照,清辉流转,仿佛披了层月色。

乌发半束,青玉小冠压顶,碎发垂落耳畔,衬得肤色冷白,眉目如画。那双惯常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盛满温光,唇角微扬,既风流又矜贵,与几日前雪原里狼狈落魄、左拥右抱的放浪形骸简直判若两人。

见乐悠悠望来,眸中亮色更甚,举杯遥敬,声音清朗如月下风铃:

玄襄:“娘子,席面已备好,快上来共饮。”

一声“娘子”叫得亲昵又自然,堂内食客纷纷侧目,低笑窃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乐悠悠指尖一紧,钱袋被捏得“咯吱”作响,心底暗骂:

乐悠悠:【好你个玄襄,换了身皮就来讹我银子?真把我当冤大头!】

她深吸一口气,冲掌柜的扯出个笑:

乐悠悠:“稍等......”

玄襄:“娘子——”

玄襄又唤一声,尾音拖得绵长,像在雪夜拨过的一缕春弦,酥得邻桌女客都红了脸。

乐悠悠嘴角微微抽搐,忽然笑得眉眼弯弯,抬步上楼,脚步轻得像猫。玄襄亲自迎到梯口,广袖微张,似要拥她入怀。却在半步之遥,被一根纤指抵住胸口。

乐悠悠:“夫君?”

她学着他叫,声音甜得发腻,指尖却暗暗运起风灵,一丝冰寒透衣而入,

乐悠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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