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如兰2(加更)

卯正二刻,葳蕤轩的知味轩已摆好早膳。王大娘子一身绛紫家常对襟袄,袖口挽了半截,亲自给乐悠悠盛了一小碗碧粳粥,上头浮着几颗桂花糖渍栗子,笑得眼角堆出细纹:

王若弗:“趁热,栗子是今年新采的,甜得很。”

乐悠悠双手捧碗,指尖被晨间的热气熏得发红,眉眼却弯成月牙:

乐悠悠:“母亲也吃。”

说着夹起一块玫瑰糕,踮身送到王大娘子嘴边。王大娘子佯装嫌弃“太甜”,却还是一口咬下,母女俩相视而笑,窗棂透进的春光都似晃了一晃。

正其乐融融,丫鬟帘外禀:

其他:“二哥儿与大姐儿来了。”

帘子掀起,盛长柏一身墨青色长袍,带着夜露寒气;盛华兰一袭茜色长裙,鬓边金步摇轻晃。二人并肩行礼,声音平板:

盛长柏:“给母亲请安!”

王大娘子立刻放了筷子,嘴里“哎哟”一声,先攥住长柏的手:

王若弗:“昨日读书可冷?眼圈都青了。”

转头又摸华兰的颊,

王若弗:“我的儿,晨起风大,怎么只披件单纱?”

长柏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抽回手,声音淡淡:

盛长柏:“儿子不冷,母亲勿念。”

华兰侧身避开她的触碰,只垂眼抚着步摇,语气敷衍:

盛华兰:“女儿一会儿要出门儿,祖母让我先来给母亲请安。”

王大娘子讪讪地收回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忙吩咐嬷嬷:

王若弗:“把新做的白貂披风取来,给大姑娘搭上;再让小厨房炖浓浓的一盅参汤,让柏哥儿带回书房......”

瓷勺轻碰碗沿,“叮——叮——”,像檐角坠下的冰珠子,一声声脆得发冷。

桂花栗子早已抿成绵软的泥,乐悠悠却仍旧一勺接一勺,唇边不离汤匙,只偶尔抬眼看。

王大娘子还在那头热,夹笋丁、剥鹌鹑蛋,嘴里叨咕“今儿的酱菜腌得淡,柏哥儿多吃点......”。

盛长柏端坐如钟,眉宇间是惯常的温雅寡淡。而盛华兰微扬下颌,手指捻着帕角,但两人眼中皆透着些许不耐。

原身记忆里,这样的冷热闹演了千百回。王大娘子的唠唠叨叨,而这两人一边享受着她的关怀,一边打心眼儿里瞧不上她。而那个脾气与母亲如出一辙的原身,自然也不受两人待见。

突然,乐悠悠垂睫掩去讽意,状似“天真”不经意地开口,

乐悠悠:“二哥哥,你今天穿得这么好看,是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

盛长柏难得露了丝笑,

盛长柏:“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儿,就是仲怀今日要出远门,说是要去白鹿书院读书,我去送送他......”

乐悠悠:“顾廷烨?”

乐悠悠鼓了腮帮,小嘴儿翘得能挂油瓶,

乐悠悠:“他差点搅和了大姐姐的订亲宴,害盛家丢了好大的脸。袁家大郎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一计不成,定有后招。只怕大姐姐嫁过去后,有的是苦头吃了。”

屋里气氛倏地一滞。盛华兰指节收紧,帕子被掐出一道深痕。乐悠悠似毫无所觉,慢悠悠又补一刀:

乐悠悠:“可我想不通的是,二哥哥为何会与让亲姐姐受辱的人成为了知己?”

乐悠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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