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如兰26
王大娘子正指挥人抬箱笼,闻言只淡淡瞥她:
王若弗:“男儿纳妾,天经地义。你父兄如今尚在流放路上,长柏肯留你正室之位,已是盛家仁厚。”
一句“父兄流放”,堵得海朝云哑口无言,泪水扑簌簌落下,却不敢再高声。
傍晚,盛长柏自外归来,海朝云扑到廊下,拽住他衣袖,哽咽难言:
海朝云:“二郎,你答应过我的……”
盛长柏面色平静,将袖缓缓抽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冷意:
盛长柏:“纳妾也是为了延绵子嗣,亦是为你减轻压力。娘子,切莫胡闹,失了体面。”
夜深沉,海朝云房里传来压抑的哭声,一声又一声,伴着更漏,直至天明。而葳蕤轩里,乐悠悠翻着新账,笔下“妾室月例”一项写得清清楚楚,唇角微勾。
海朝云昔日的高傲,终被现实碾碎;盛长柏的“深情”,也不过是利益权衡的结果......
混沌珠小精灵趴在乐悠悠肩头,晃着脚丫,眸子亮得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奶声奶气却掩不住兴奋:
混沌珠:“主人,你这一刀补得太漂亮了!海朝云现在没了海家撑腰,又被盛家上下嫌‘晦气’,连下人都敢给她脸色看。啧啧啧......斩草又除根,比话本子里的反派还反派!”
乐悠悠指腹摩挲着杯沿,垂眸冷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毒:
乐悠悠:“这才到哪儿?前世她端坐高门,看如兰在风雪里呆了一夜都不肯递一把伞,如今也让她尝尝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滋味。”
上一世,盛如兰被文母百般磋磨,也只王大娘子会为其周旋一二。后来,她犯了大错,被送到宥阳老家思过,一切都变了。
盛紘与盛长柏只在乎自己的前程,反而还斥责盛如兰不懂事儿。几次上门求助无果后,文家似乎看清了盛家的态度,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后来,盛如兰再上门时,海朝云居然嫌烦,连门儿都不给她开。没过多久,盛如兰便病逝了,根本没等到王大娘子回来。
一想到这些,乐悠悠指尖轻弹,将杯中残茶泼向墙角,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乐悠悠:“嫂子,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且慢慢等着看吧。”
夜半,汴京的上空压着一层暗红彤云,像浸了血的绸子,把皇城罩得密不透风。御街尽头,兖王披银甲、佩金剑,勒马立于丹墀之下。火把长龙沿着龙尾道蜿蜒而上,甲叶铿锵,闪出冷冽寒光,映得他一双眸子沉若深渊。
殿内,老皇帝被内侍搀扶着,半倚在龙床。蜡泪堆叠,烛芯噼啪炸响,御案上摊着一张尚未落玺的退位诏书。兖王抬手,甲袖刮过鎏金地面,发出刺耳声,他一字一顿:
其他:“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储,请即书诏,以安百官军民。”
语毕,佩剑出鞘寸许,冷锋折射灯火,投下一弯新月也似的白刃光,直对榻前。
皇帝抬眼,目光掠过剑锋,落在殿门:那里,荣妃率内卫封锁了出入口,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