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如兰27
凤眸含煞;檐角,弓手张弦如满月,只待一声令下。
老皇帝喉间滚动,终是咳出一口血沫,染得诏书点点猩红。内侍颤抖着递上玉玺,兖王伸手欲接。
忽听宫门外鼓声雷动,似远又近,似万军齐踏。兖王眉峰骤敛,回首之际,只见东北角楼火起,烽烟冲天——那是援军破城而入的信号。
风声猎猎,吹得殿门大敞,火把乱晃,甲士失色。老皇帝嘶哑低笑,抬袖抹去唇角血迹,眼底浮出一丝回光返照的亮:
其他:“兖王,你的算盘……怕是要落空。”
殿外杀声四起,铁骑踏破御街;殿内,兖王面色青白交错,握剑之手青筋暴起,却终究不敢再逼前半步。烛火被夜风卷得剧烈摇晃,照得玉玺光芒明灭,天命在瞬息间已悄然易主。
次日五更,晨钟撞了第七响,大庆门铜钉方启,文武百官已在丹墀下排班。雪色尚未褪,御阶上却铺了一层猩红毡毯,被内侍连夜用水冲刷,只余暗红残痕,像一条蜿蜒的蛇,一路爬进垂拱殿。
钟声余韵里,内常侍高唱:
其他:“陛下有旨——”
丹墀两侧,昨日还不可一世的兖王,此刻俱被摘了冠带,反剪双手押在玉阶下。兖王银甲卸去,只余一件素白中衣,肩胛处裂着刀口,血凝成黑紫。
他被金瓜武士按着后颈,额头重重磕在丹陛青砖,发出“咚”一声闷响,像敲破了旧日权势的壳。
御座旁,新竖了一面鎏金大屏风,绣着日月山河。屏风后,老皇帝半倚龙椅,面色苍白,眼底却闪着异样的光。他抬手,颤颤指向阶前——
其他:“礼郡王赵祺,宗室之英,昨夜率部入卫,忠勇可嘉,即日封皇太子,赐居东宫!”
声音不高,却如惊雷滚过殿脊。百官哗然,目光齐刷刷投向阶前。那里站着一个年约二十、面容清隽的男子。
一袭玄青蟒袍,腰间悬着昨夜才换的玉带,尚来不及配金钩,显得略为宽松。他躬身接旨,声音沉稳:
“臣,叩谢天恩。”
而原剧中的赵宗全,这一世根本没来汴京城。因为顾廷烨被人设局,不仅骗光了家产,还被人打断了手脚,废了一身武功。自然就无法走从军的路,这还是乐悠悠特意派人提醒的顾廷煜,没想到他做得那叫一个滴水不露。
而后,朱曼娘连夜卷走了家里仅剩下的钱,带着儿子跑了。盛明兰虽还没跑,但也离跑不远了。
寿安堂
盛明兰跪在青砖地上,脊背笔直,额头却抵着老太太的膝头,声音哑得发颤:
盛明兰:“祖母、父亲,请帮我与顾廷烨和离。顾廷烨已被废身,再不能护我,我自请回盛家,只求粗茶淡饭、片瓦遮身。”
话音未落,对面已炸开锅。
盛纮:“说得轻巧!”
盛紘一拍扶手,茶盏跳起半寸,
盛纮:“墨儿刚与国子监祭酒杨大人的三郎换过庚帖,若此刻蹦出个被休回家的六姑娘,杨家说不定会立刻毁婚!盛家女儿还嫁不嫁?”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