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如兰28
王若弗:“就是,我如儿还没说亲呢!”
王大娘子狠狠地瞪了盛明兰一眼,家里好不容易平静了一点,万不可再让这个祸害回来搅得家无宁日。
盛明兰:“父亲,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只想着四姐姐一人?”
盛老太太:“一家子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
盛纮:“得了吧!”
疾步趋前,盛紘指着明兰,指尖几乎戳到她额心,
盛纮:“当初你如何算计墨儿的?可有顾及半点姐妹之情?又何曾在乎过为父,在乎过盛家?”
盛纮:“现在还有脸提起墨儿?早干嘛去了......”
林小娘:“老太太,妾身说句不中听的。六丫头是在您膝下长大的,平日里装得乖巧温顺,可暗地里却设局坑害亲姐姐,谁知道是不是你教的?”
盛老太太:“胡说,我何曾教过她这些?”
林小娘:“没有最好!所以老太太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否则......难除嫌疑喽!”
顿时,盛老太太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心中权衡再三,终是闭上了嘴巴。明兰抬眸,望向盛老太太。
老人鬓发雪白,手捻佛珠,此刻目光却避开了她,只定定看着窗外那株西府海棠。花早已谢尽,只剩零星萼片挂在枝桠,风一过,颤了颤,终究没落下。
良久,盛紘阖眼,缓缓摆手:
盛纮:“时候不早了,你回去吧。别老赖在娘家,像什么话......”
明兰怔怔磕了一个头,额前青丝散开,沾了灰,也沾了泪,却再无人伸手来扶。
她起身时,膝盖发出轻微“咔”响,踉跄一步,小桃哭着要搀,被她轻轻推开。回廊漫长,阳光碎成白刃,一刀一刀劈在背上。身后的帘子“啪”地落下,隔绝了所有熟悉的面孔。
直到穿堂风卷至大门,铜钉巨扉“咣当”阖死,回音震得檐下燕子扑棱飞起,明兰才猛然回神,已出了盛家。长街尽头,夕阳拖出长长的影,那影子孤零零地映在灰墙上,单薄得风一吹就要散......
一年后,盛长柏卷进了党争,被官家罢了官。同日,内库司带兵围了盛府,抬走了二十几口描金箱笼,盛紘半生攒下的田契、铺面、古董字画,顷刻成了充公的数字。
傍晚时分,盛家大门前就只剩三辆青布骡车,和几只用旧棉被裹着的樟木箱。
盛紘一夜之间老了十岁,发髻花白,背也塌了。他望着贴了交叉封条的府门,长长叹了口气:
盛纮:“回宥阳吧,祖宗留下的老宅还在,总能糊口。”
细雨连绵,城门口的青苔滑得像一层油。盛紘掀帘回望,汴京的城楼在雨幕里灰成一片,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抬进士跨马游街的光景,胸口一闷,咳得弯了腰。
队伍末尾,乐悠悠却牵着一匹膘肥体壮的白马,马上坐着头戴帷帽的王大娘子。她手里捏了把彩绘团扇,扇面绣“海晏河清”,笑得牙不见眼。
乐悠悠:“父亲您先回宥阳,我陪娘去外头散散心。”
盛纮:“成何体统?”
王若弗:“我如儿孝顺!”
于是,两拨人在十里长亭分道扬镳:一辆往东,回宥阳,守着祖田与残破门楣;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