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长枫2

回应她的是更狠的一板子,疼得她浑身一颤,差点咬断舌头。

乐悠悠:【混蛋!】

混沌珠小精灵听到主人的心声,挥动着小翅膀微微凑近:

混沌珠:“主人,你在骂盛长枫吗?可你现在就是他耶,那不等于骂自己?”

乐悠悠:【我谢谢你啊!】

混沌珠:“不客气,应该的!”

乐悠悠心口一噎,疼得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三十板子终于打完,林小娘和墨兰哭着扑了出来——

林噙霜:“枫儿!”

盛墨兰:“三哥哥!”

趴在长凳上的乐悠悠,冷汗涔涔,勉强抬头,看着两张梨花带雨的脸,虚弱地扯了扯嘴角:

乐悠悠:“别哭……过几天……就好了……”

林小娘颤着手帕擦他额头的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噙霜:“还愣着做什么?快扶三哥儿回去!”

两个小厮一左一右架起他,往林栖阁走。乐悠悠脚步虚浮,一踮一癫地疼得直抽气:

乐悠悠:“慢点……轻点……我屁股……不是面团……”

林栖阁

臀上伤处火辣辣地跳,乐悠悠刚趴在床榻上,脑子里便“嗡嗡嗡”直响,原身上一世的记忆一鼓脑地全灌了进来。

盛长枫这一辈子,像一场烟花,点得快,炸得响,落得也干净。

林小娘一手把他从奶娃娃抱成玉面少年,绸缎里子、蜜罐子里泡大。会走路时就会背《千字文》,会说话时就会喊“爹爹疼我”,满屋子奴仆都晓得:三哥儿一笑,林小娘赏钱;三哥儿一哭,老爷打板子。

七岁那年,他第一次进祠堂,踮脚看见长柏跪得笔直,回头冲林小娘眨眼:

盛长枫:“娘,我将来也要像大哥那样戴金冠吗?”

林小娘弯腰替他整衣襟,声音软得像掺了蜜:

林噙霜:“傻孩子,你比他金贵。”

这一句话,他记了一辈子,也误了一辈子。少年时,他生得极好,眉目秀逸,唇红齿白。

京城风月场里,人称“枫三郎”。

斗鸡走狗、吟诗唱曲,他样样都是头一份。

人家寒窗苦读,他在灯市口替花魁写词;人家练骑射,他在西郊赛马赌钱。

盛紘的板子落过几回,林小娘就扑在怀里哭几回,伤还没好,他又溜出门去。后来,在科考中屡试不中。紧接着,墨兰与梁晗私会的事炸开,林小娘也在盛明兰的谋算下病死在乡下庄子上。

盛紘对他有一点迁怒,但还是给他谋了一门正经亲事——柳家嫡女。成亲那日,盛长枫掀开喜帕,看见一张素净的脸,烛火下连笑都是规规矩矩的。

他忽然想起从前灯市口的花魁,想起自己写过的艳词,胸口一阵空落。原来“贵命”到头来,是这样一个冷香如玉的笼子。

柳氏不吵不闹,也不亲近。她每月查账,把盛长枫的月例银子扣得只剩买书钱。她替他生了一个女儿,取名“盛沅”,却从不让孩子单独去林栖阁。

盛长枫想抱一抱女儿,要先在门外等丫鬟通报,像做客。墨兰在梁家过得不好,托人带信求他撑腰,回信却只八个字:“好自为之,勿再牵连。”

乐悠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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