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长枫3(会员加更)
后来,他靠岳家提携,做了个清闲京官,每日点卯、散衙、抱娃、教女儿背《女诫》。同僚夸他“浪子回头”,他笑一笑,眼角挤出丝丝细纹。那纹路里,没有半分风月,全是凉薄。
夜里,他偶尔做梦。梦见祠堂的藤条、梦见墨兰哭花的胭脂、梦见林小娘趴在他膝头说“我儿金贵”。
醒来时,柳氏背对他睡在床沿,像一条笔直的线,中间隔了整片黑夜。他伸手想碰一碰,又怕冰着她,最后只收回袖中,悄悄攥紧。
剧终镜头里,盛家大团圆,长柏高坐,明兰执壶,如兰嬉笑。他牵着女儿站在最边角,一身青袍,斯文俊秀,像从未荒唐过。
镜头扫过,他低头替女儿理鬓发,无人看见指节上那一点旧疤。那是当年被盛紘踹翻时,瓷片划的,一直留在那里。
提醒着他,“枫三郎”早死了,活着的,只是柳家女婿、盛沅之父,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得自己的......盛长枫。
其他:“三哥儿,你疼吗?要不要奴婢给你吹吹?”
看似是在询问,实则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因为那秋月已经自顾自地坐在床边,眼看就要掀衣服,乐悠悠忽地睁开了眼睛,冷冷地看着她。
其他:“三……三哥儿?”
秋月吓得手一哆嗦,缩了缩脖子,但很快掩饰住了心里的慌乱,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
乐悠悠不吭声,只把视线从她脸移到她的手腕。皓腕上戴着一串红玛瑙,正是原身上月赏的。
秋月忙把袖子往下拽,挤出一个娇怯的笑:
其他:“老盯着人家看什么,羞死人……”
乐悠悠:“秋月,你家里还有什么人?父母都是做什么的?”
其他:“家中只有双亲和一个不成器的哥哥,都是些苦命人......”
眼泪那是说来就来,只见抽出袖子里的手帕,轻轻在眼角擦了又擦,可谓是我见犹怜啊!
乐悠悠:“苦命人?”
乐悠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也越发地冷了,硬撑着手肘侧着身体,牵到伤口,疼得冷汗直冒。
乐悠悠:“前段时间,你哥哥被祖母安排到庄子上做管事,月钱翻了三倍,想来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乐悠悠:“你也快要及笄了,你父母可有给你相看什么人家?”
听到这里,秋月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其他:“秋月不嫁人,要一辈子伺候公子!”
乐悠悠:“那怎么行!我现在年纪小还好一点,若再大一点,必会对你有影响。不如在我不经人事的时候,把你放出去,也能找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幸福美满!”
其他:“不!三哥儿......”
乐悠悠不理会她欲言又止,直接高声喊:
乐悠悠:“小娘!”
门外立刻响起环佩叮当,林噙霜带着雪娘、小墨兰一溜烟进来,眼角眉梢都是笑:
林噙霜:“枫儿,唤小娘何事儿?”
乐悠悠:“儿子想明白了,以后要努力读书,考取功名,身边留一、两个小厮伺候就行了。”
乐悠悠:“秋月眼看就要及笄......还请小娘多给点体己钱,放她回家去吧!”
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