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之盛长枫6

乐悠悠:“只是以后祖母不管说什么,你听听就得了,万不可往心里去。让你吃你就吃,让你喝你就喝,也不要与之争什么。只要咱们礼数做周全了,不落人话柄就行!”

乐悠悠:“若她要是抱着如兰、明兰演祖孙情深,你就当看猴戏。锣鼓一响,咱们搬小板凳嗑瓜子——最后谁先气炸,还不一定呢。”

盛墨兰:“嗯!我听哥哥的。”

小姑娘破涕为笑,梨涡里还闪着未干的泪光。低头一瞧,满地碎瓷,又心疼地皱起鼻子,

盛墨兰:“都碎了……”

乐悠悠:“赶明儿哥哥给你淘一套更好的,汝窑新出的天青小盏,正好配你。”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金丝星月镯。极细的金丝盘成流星拖尾,中间嵌一颗小小月光石,幽蓝冷辉,像把银河锁在腕间。

乐悠悠:“喏,压惊礼。”

少年把镯子往她掌心一放,金属微凉,星芒晃眼。小墨兰屏住呼吸,眼睛瞬时亮过宝石,声音又脆又甜:

盛墨兰:“给我的?”

乐悠悠:“不要啊?那我还收——”

盛墨兰:“敢!”

小姑娘迫不及待地套在腕上。皓腕衬金丝,星子贴着脉搏一闪一闪,她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够,唇角翘得能挂油瓶:

盛墨兰:“真好看!我以后要天天戴着!”

乐悠悠:“还有,今后祖母若当着如兰、明兰的面给你难堪,你别瞪眼,也别瘪嘴,就学我——”

乐悠悠立即做出了示范:眼尾下垂,嘴角微翘,一脸‘我佛慈悲’的淡笑,配着拖得长长的尾音:

乐悠悠:“是——祖母教训的是——”

表情浮夸又欠揍,小墨兰看得直捂肚子,差点滚到碎瓷里去。

乐悠悠:“记住了,”

乐悠悠收起嘻笑,拍拍她发顶,

乐悠悠:“祖母是长辈,咱们做小辈的,自是要给她几分面子,但里子是咱们自己的,也要揣好。她越要你做陪衬,你越要美得发光,这叫‘以德服人’,也叫‘气死人不偿命’。”

盛墨兰:“哥哥,墨儿记住了!”

......

夜漏更深,林栖阁的烛火却亮得暧昧。盛紘刚踏进内室,便见林噙霜素衣白裙,鬓边别一朵小小珠花,灯下瞧着,倒比平日更添三分弱不禁风。她屈膝迎上去,声音先软了半截:

林噙霜:“紘郎,都是我不好。”

一句开场,泪已坠到睫尖,却又不肯全落下来,只在眼眶里晃,晃得盛紘心口发紧。

盛纮:“霜儿这是怎么了?”

林噙霜双手捧上一本账簿,指尖微微颤,翻开的那页用胭脂笔圈了几处:

林噙霜:“今日查账,我才知道底下人竟短了卫妹妹两个月的柴炭钱。我初掌家,生疏出了纰漏,竟叫怀着身孕的卫妹妹受了委屈……我、我着实心中有愧。”

说着,一颗珠泪精准地落在盛紘手背上,滚烫。盛紘眉心一蹙,下意识想开口,林噙霜却先一步以指尖抵住他唇,目中带怯:

林噙霜:“紘郎莫动怒,我已连夜把缺的全数补去,另多添了二十两压惊银子。只是……”

她抬眼,泪光里掺了蜜似的歉意:

林噙霜:“大姐儿的订亲宴已圆满,我再赖在这中馈位置上,便是不识趣了。”

乐悠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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