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球

周日下午的操场格外热闹，体育特长生们正在进行加训。

钱子妁坐在看台上，一边刷题一边等夙玉祎训练结束。突然，一个篮球"砰"地砸在她面前的栏杆上。

"学妹，帮忙捡个球！"

钱子妁抬头，看见两个穿着高年级校服的男生站在场边——谢澜舟和李浩然，学校出了名的体育生学长。

"自己捡。"钱子妁头也不抬地继续做题。

谢澜舟挑眉走过来："哟，这不是二班的数学战神吗？"

他瞥了眼她的习题册，"这么用功，难怪能把我们夙学弟迷得神魂颠倒。"

"胡说什么！"钱子妁"啪"地合上书，耳朵却红了。

"澜舟，别逗小学妹了。"李浩然捡回篮球，友善地笑笑，"夙玉祎在力量房，还要半小时才结束。"

正当气氛尴尬时，一个温婉的女声从后面传来："子妁，原来你在这儿。"

钱子妁回头，看见一位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士站在台阶上——姚浔远的妈妈晚欣苒，学校家长委员会的活跃分子。

"晚阿姨好。"钱子妁连忙站起来。

"这两位是？"晚欣苒微笑着看向两个体育生。

"高三的谢澜舟和李浩然。"钱子妁介绍道，"这是姚浔远的妈妈。"

"晚阿姨好！"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瞬间乖巧得像小学生。

"正好。"晚欣苒从手提袋里拿出几份邀请函，"下周六学校举办'学科互助日'，需要几位体育特长生帮忙组织趣味运动会，你们有兴趣吗？"

谢澜舟翻开精致的邀请函："有报酬吗？"

"当然。"晚欣苒眨眨眼，"食堂特供鸡腿券，管够。"

"成交！"

————

力量房里，夙玉祎正在做卧推。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女朋友在外面等半天了。"谢澜舟靠在门框上调侃，"不去看看？"

夙玉祎立刻放下杠铃："怎么不早说？"

"急什么。"李浩然扔给他一条毛巾，"晚阿姨正跟她聊天呢。"

"晚阿姨？"夙玉祎皱眉，"那个'活动狂魔'？"

"这次活动不错。"谢澜舟把邀请函递给他，"可以正大光明约会。"

夙玉祎扫了一眼，突然笑了："钱子妁最讨厌运动会。"

"所以才要你去啊。"谢澜舟拍拍他的肩，"学长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

看台上，晚欣苒正热情地向钱子妁介绍活动计划。

"...所以需要你负责数学趣味竞赛环节。"晚欣苒眼睛发亮，"和体育项目结合，比如边跳绳边解方程..."

钱子妁听得头皮发麻，正想找借口推脱，夙玉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参加。"

"夙玉祎！"钱子妁瞪他，"我还没答应呢！"

夙玉祎在她身边坐下，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热气："我陪你。"

晚欣苒看看两人，会意地笑了："那就这么定了。对了，玉祎，你负责教子妁铅球。"

"什么？!"钱子妁差点跳起来。

"活动有个'情侣默契挑战赛'。"晚欣苒无辜地眨眼，"冠军有双人自助餐券。"

夙玉祎接过话头："海鲜自助，你上次说想去的那家。"

钱子妁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什么时候开始训练？"

谢澜舟和李浩然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

周二的放学后，操场角落。

"手腕放松。"夙玉祎从背后环住钱子妁，握住她的手腕，"像这样推出去。"

钱子妁全身僵硬得像块木板："你...你离太近了..."

"专心。"夙玉祎的气息拂过她耳际，"想象你在解一道数学题。"

铅球"咚"地落在及格线外，但比上次进步了不少。

"不错。"夙玉祎递给她一瓶水，"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钱子妁接过水，发现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进步10cm，兑换一个拥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夙玉祎已经轻轻抱住了她。

钱子妁的脸埋在他带着阳光味道的校服里，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咳咳。"

两人迅速分开，看见姚浔远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我妈让我来问，你们要参加明天的彩排吗？"

"参加！"钱子妁红着脸应道。

姚浔远点点头，转身时嘴角微微上扬："自助餐券是我妈赞助的，别浪费了。"

夕阳西下，操场上三个体育生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谢澜舟勾着夙玉祎的脖子："学弟，怎么谢我们？"

"下周的体能测试。"夙玉祎淡定地说，"我帮你们补数学。"

"成交！"

青春就像这场特别的训练，有汗水，有欢笑，还有那些藏在便利贴里的小小心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