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渊(43)

第六行动队今年一年忙的脚不沾地,临近圣诞又搞出了这么个案子,几乎一直加班。所有的探员都已经住在了特调组内,两眼一睁就是上班,累到虚脱才要休息。

何宗一都是在新闻出来之后去特调组探望他们,才能看见他们的身影。案子结束了就代表证据嫌犯都找齐全了,剩下的就是文书等收尾工作。

就在这时医院又传来一个好消息,冯彬醒过来了,身体恢复头脑清醒,似乎因祸得福。冯彬的父母喜极而泣,差点儿以为他们的儿子就要在病床上度过一生了。

第六行动队迎来了难得的周末休息日,大家都有了安排,亲人,爱人,还未挑明的暧昧对象,追求者与被追求者。

就连何宗一在这两天内也被约出去了三次,和肖翰扬岚乔一起吃了顿饭,两人还处在暧昧期,但互动已经很让人容易吃狗粮吃到饱了。

还和陶泽小伍一起吃了顿夜宵,然后就是被骆为昭和裴溯叫到家里感谢,又吃了一顿。

当然他这个月也没有闲着,做了不少耐放的零食,肉干,饼干,腊肉,腊肠,都是可以即食的小包装,直接拆开就可以泡在泡面里,专门为特调组准备的。

还给准备了不少平安符,六处上下平均一人五张,然后又收获了骆为昭的感谢。

在这个休息日里,大家暂时忘却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那些死不瞑目的受害人,那些手上沾满鲜血的逃犯,丧心病狂的嫌疑人,声嘶力竭的家属、错综复杂的旧案、身份难辨的内奸……忽然就都安安静静地自行离开了。

可骆为昭和陶泽的小师妹,他们师父杨证锋的独女——杨曦,却在医院里忐忑不安,等着母亲的抢救结果,她母亲傅佳惠得了乳腺癌,已经晚期了。

双休过后,他们六处就要正式调查霍萧的冤案,前一天晚上,裴溯打了个电话出去,而骆为昭独自出门,见了和霍萧一起进入特调组的同期——现任特调组组长杜宇良。

骆为昭从杜组长这里又得到了一个新线索,当年有一个人和霍萧一起在塞纳河右岸,见过霍萧最后一面的,是一个线人,代号“老煤渣”。

第二天,六处开会做简报,重启“塞纳河右岸大火案”,由特调组第六行动队全权负责,直接向连个监察属汇报。可探员们除了陶泽和肖翰扬,心里都不情愿。

“我知道,”骆闻舟敲了敲桌子,示意众人安静,“十年过去,物证早就湮灭,当事人和证人们不是死了、就是走了,查起来很难,未来一段时间大家有可能得出长差,没准还有危险,闹不好一年一次的长假得在值班室过。”

“人家都抱着暖气在网上刷段子玩,只有咱们喝着西北风上班——在这方面,我作为一个罹患懒癌多年的‘觉皇’,比较有资格代表大家发言。”

骆为昭比较能豁得出自己去,敢往自己脸上贴一平方米的金,也乐于没事拿自己开涮,一句话把众人说乐了,他自己却没笑:“而且这是上一辈人的事,好像和咱们也没多大关系,最后费劲查完,除了那几块钱节日加班,可能也没多少奖励。”

“案子当事人已经起了这么多年,说出来都没人知道霍萧这个人是谁,也没有直系亲属,再没有比死人更宠辱不惊的了,已经埋在黄土下的人,身份是犯人还是烈士,应该都不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骆为昭的目光沉沉地扫过采光良好、亮亮堂堂的办公室:“可是诸位,这就是我们SID的担当吗?如果这里是一个是非不分没人管、黑白颠倒都没人扶的地方,你们觉着过不过这个节,还有意义吗?”

“陶泽做简报,准备开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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