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44)
等文嘉出了月子,原剧中那场涂高山祭典迟到了一年,还是应约而来。
文嘉倒是没有那么的爱凑热闹,她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陪伴着刚满月的孩子,此次出席只有程少商和袁慎等人。凌不疑因在边关还未回来。
程少商骑着马来到山顶,看到上面有一座宝塔便上前查看。从宝塔的窗户看出去,远处群山环绕,松涛阵阵,
世间最美不过山河浩荡,万物自由,程少商有幸走出家门,四海游历,赏春秋,识夏冬,如今看到这番景象反而更加重了程少商的思念之情。
不过很快远处的热闹就吸引了程少商的注意,文嘉后来得知还笑了一番,看来原著中文帝笑这场祭典最后成了相亲大会,简直是名副其实。
程少商的姐姐程姎迷了路,结果小班侯班嘉也迷了路,幸运的是小班侯被程少宫遇到。
原本程少宫独自在后山为程姎占卜姻缘,没想到居然遇见迷了路的班小侯爷,导致卦象彻底变成了桃花煞,令他很是郁闷。
班小侯爷视程少宫如同挚友,程少宫为此无可奈何,也只好先带他出去,结果送班嘉回营地的路上又遇到了迷路的程姎。
和程少宫回来的班嘉就这样看到了孑然一身的程姎,当即就对她一见钟情。
万萋萋还是闲不住,与人比武惊了马,又被少商的二哥程颂从马上救下。
这次再寻常不过的群臣宴饮,随同皇帝而来的女眷,只有心直口快的越皇后。可是赐宴过后,各个世家公子乃至皇子都像是脱缰的野马,一群女娘围着男郎犯花痴,口舌是非不断,甚至还有查出几对幽会的野鸳鸯。
文帝为此勃然大怒,越皇后调侃皇帝,“年轻时还曾爬过予家后院的墙,掉到了水沟里,如今这些年轻男女情不自禁而已。”
曲陵侯程始与万将军等人双双跪在文帝大帐外,文帝得知程少商走远,又寻不见人影,心中压抑怒气,看在程少商的面子,只是简单训斥了几句。
文帝回去之后陷入了纠结之中,一方面他高兴凌不疑终于可以和程少商在一起了,可是另一方面又觉得程少商不通礼仪配不上凌不疑。
文帝在越妃那里叨叨个不停,越皇后受不了直接将他赶了出去。最终也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只得问内侍程少商是否配得上凌不疑,内侍说要看天意,文帝却觉得老天爷也不见得靠谱。
不过事情终不以文帝的意愿而转移,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霍不疑就要归巢,两人也终将成婚。无论如何,霍家血脉总算是要延续下去了。这也是文帝和越皇后等人对霍家最大的念想了。
时至今日,小班侯爷上门求娶程姎,万萋萋与程颂进展迅速,程家一年内办了两场喜事。
文嘉与万萋萋和程姎两位也算是交好,亲自抱着儿子袁裳出席了两场婚礼。
尤其是万萋萋,她出身将门,自幼随父出征,一身武艺傍身,眉目间自带飒爽英气。她如烈马般洒脱不羁,似利剑般锋芒毕露,性格中揉杂着江湖儿女的豪爽与世家千金的贵气,
她似一团炽烈火,燃尽世俗的阴霾。纵使身负金玉,却毫无骄矜,反以憨傻之态逗人捧腹:笑骂三公主满身金玉“俗不可耐”,偷酒与程少商酩酊大醉,听闻父亲欲带程颂“喝花酒”,嗔怒抱怨,却难掩眼底笑意。
她以赤子之心,将权谋倾轧的深宅大院,化作欢声笑语的江湖天地。这份纯粹,恰如她颈间项圈清脆的声响,扫尽人心尘埃,令人心生暖意。
是文嘉不可能成为,却又最羡慕的人。
相比之下,程姎这里就全是面子情了,不过看在程少商和万萋萋的面子上与其交好。
不过时日一长,倒也看出程姎的几分优点。
自幼在舅母教导下长大的程姎,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风范。她如《诗经》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描绘,言行得体,进退有度。待人接物时,眉眼低垂的谦逊、语调柔和的言语,无不彰显着“知书达理”的修养。
虽然文嘉与她的交情没有和程少商那么深,不过文嘉也很喜欢这样温柔知进退的女娘。大喜之日文嘉为程姎送上一份重礼,也向班侯声明,程姎是有裕昌郡主撑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