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泊
庾挽月:“嘿嘿,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交易,那你不能让我变成孤魂野鬼吧!”
夏侯澹闻言,又想哭了,低头用力憋了半天,才开口道:“那……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庾挽月想了想摇摇头:“现在倒是没有,不过张三,我们的目标是活下去,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太子,若是你不做皇帝,只有死路一条,我亦然!但话又说回来了,你要是做了皇帝,总不能和书里一样做一个暴君吧!”
夏侯澹摇头:“我也不想这样的,可现在的皇后她……我穿越过来的时候这具身体才六岁,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庾挽月点头:“我明白了,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来了啊,你看现在的局势不就不一样吗?我们还有机会改变!”
夏侯澹一想也是,随后说道:“你说的都对,那我要怎么做?”
庾挽月见状:“反正你现在还小,别的也做不了什么,那就好好学习吧!其他的交给我,总之,我们一定要改变这书里既定的命运!”
夏侯澹扶额:“不是,我怎么到哪里都免不了要学习啊?”
庾挽月轻笑:“哈哈,你让你现在是小孩子呢!虽然你得学习,但学习的内容可不能是皇后敷衍你的那些!嗯……这样吧,三天!三天之后,我会派人专门教你,一对一辅导哦!”
夏侯澹顿时幽怨的看着她。
“行了,暂时就这样吧!等会儿我派人悄悄送你回去,对了,你身边一个叫安贤的小太监是我的人,有什么事情告诉他就行,我自然会知道的!”
夏侯澹闻言点点头,随后瞪大眼睛:“不是,你还监视我?而且,还那么早?”
庾挽月理直气壮地说道:“之前我又不知道是你,而且你名义上可是皇后之子,我当然要有备无患嘛!”
再说,她就只是安插了个人,其余啥也没干!不然,早就知道他是穿越的了。
夏侯澹:“行吧!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等夏侯澹回到自己的寝宫才发现有好多话忘了问庾挽月,转念一想,反正都在宫里,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随后上床睡觉了,这一晚,是他穿越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庾挽月看着夏侯澹离开,白兰悄悄地走了进来:“主子,人已经醒来了,现在在漪涟殿的偏殿里了。”
庾挽月眉梢一挑,语气淡漠却透着一丝冷意:“嗯,最近不是抓到了他手下的几个人吗?当着他的面将其中一个人处置掉,杀鸡儆猴!”
白兰:“是,奴婢这就去!”
白兰离去后,庾挽月才不紧不慢地从花房中踱步而出。她轻轻搭上秋儿的胳膊,两人沿着假山间隐秘的通道,朝漪涟殿缓缓行去。脚步声在狭窄的密道中回荡,透着几分悠然与从容。
漪涟殿偏殿。
夏侯泊被死死地按跪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眼睁睁地看着几日前还跟他说话的手下,现在被无情的解决,鲜血四溅,瞬间染红了他的面庞。
那温热的血迹滑过脸颊,仿佛像是在为这残酷的一幕刻下印记,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夏侯泊:“你们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夏侯泊想到之前他明明是在跟踪夏侯澹的,一转眼就到了这里,是夏侯澹做的吗?
不,不对!夏侯澹就是皇后手中的一个傀儡,他没有这个能力!
难道是皇后?还是月贵妃?
这时,庾挽月慢慢地从门口走了进来,夏侯泊转头就看到了她。
庾挽月仿佛看不到被压着的夏侯泊,径自迈步走向上首的位置稳稳坐下。片刻之后,二等宫女春儿轻盈上前,为其呈上一杯热茶。庾挽月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香在唇齿间缓缓弥散。
夏侯泊微微低下头,努力平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片刻之后,他抬起眼眸,望向庾挽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得颤抖与不解:“儿臣不知究竟何时何事得罪了月母妃,竟让月母妃将儿臣扣留于此,还……”
庾挽月听罢,唇角扬起一抹淡笑,“大皇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怎么,方才那个人,大皇子竟丝毫没有印象吗?”
夏侯泊闻言瞳孔紧缩,不行,他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夏侯泊:“儿臣不明白月母妃的意思!”
庾挽月点头:“既然如此……来人,把人都带上来!”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人被压了进来,庾挽月饶有兴致得对夏侯泊说道:“大皇子既然不识得方才的那个人,那这些人呢?大皇子也不识得吗?”
夏侯泊抬眼望向被押解上来的几人,熟悉的脸庞让他心头一震。他又怎会不识得?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他倾注心血、费尽心力才栽培出来的下属。
夏侯泊眼眶微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庾挽月:“啧,大皇子不装了?那感情好!”
“本宫也不想干什么,只是想告诉大皇子,这场权利的游戏,大皇子暂时还没有资格参与进来!”
庾挽月慢慢站了起来,边说边走到他面前,弯腰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像太子殿下一样,乖乖的做一个傀儡呢?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