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
夏侯泊想到便做,当下便派人去接触图尔。图尔正为如何挑起大夏朝与燕国之间的战争而发愁,夏侯泊此举无疑是送上了天赐的借口。
图尔心中欢喜不已,暗忖:杀几个达官贵人又算得了什么?若真能杀了皇帝,他还就不信,这大夏朝还能如此忍气吞声!
双方悄然碰面一合计,夏侯泊帮助图尔带领心腹取代使者团,然后决定在夏侯澹接待燕国使者摆设的宫宴上动手。
封后大典过后,庾挽月随着夏侯澹一起上朝,堂而皇之的坐在夏侯澹的身边!
“从即日起,一切都要变个样子,旧的章程礼法,也要改一改!这学士里,不论出生贵贱,只要有学识,都可以入朝议政,言者无罪!”
庾挽月的话音刚落,大殿之下顿时一片哗然。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满是错愕与犹豫。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大臣站出来挑战庾挽月的权威!
除了其中几个思想顽固、为官资历尚浅的大臣,企图站出来指责庾挽月,可话还未出口,就被身旁的资历老深的大臣眼疾手快地拉了回去。
随后她就将几位学子空降到刑部、司农寺、礼部、钦天监等。还从空间里拿出几筐不同的粮食,派人给岑堇天送去,接着划分几块地给他,让他试种!
不过几日,庾挽月与夏侯澹就接收到燕国派使者前来求和,还带来了不少燕国的特产!
虽然燕国是来求和的,但避免不了要设宴款待一番!
于是,宫里又开始忙碌起来。
而庾挽月则是在听白兰汇报庾家与谢家遇袭的事情。
庾挽月闻言叹了口气,她当初派人去这两家,一是为了监视,二是为了保护,没想到居然阴差阳错的阻止了遇袭之事。
不过,朝中大臣们只有庾谢两家遭遇了遇袭,难不成是冲着庾晚音和谢永儿去的?
难道还有其他的穿越者吗?
也不对!
如果是穿越者,应该不会去袭击两人,那就是知道她们身份的土著!
会是谁?
端王吗?
不管是谁,庾谢两家的暗卫都不能撤!
时间过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设宴的那一天。
朝中品级较高的大臣们携家眷们皆已入宫,赴这一场盛大的宴席,庾晚音和谢永儿赫然在列!
而庾挽月与夏侯澹则高居上首,二人身姿端正,气度不凡,在一片烛火映照下更显的尊贵无比。
白兰白芷以及北州皆立于两人身后。
“燕国使者到——”
随后,几个燕国服饰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见过大夏的陛下,皇后娘娘!”
夏侯澹:“免礼!”
燕国使者落坐。
庾挽月抬头看去,不由皱眉,使者身后那个侍从身上……
她不由想到之前白兰汇报之事,难不成是他?可是,他居然是燕国人吗?
庾挽月朝白兰招手,白兰上前,庾挽月悄声吩咐了几句,白兰会意点头,然后离去。
站在图尔身后的夏侯泊看到了这一幕,不由心头一跳,难道这个女人发现了什么?
不,不对,他已经易了容,不会有人认出他来的!无论如何,今日,夏侯澹和她必须都得死!
现在,他的人已经化整为零,悄悄取代了宫里的人,等等,只要再等等,他就是大夏朝的新帝!
双方寒暄几句,正要切入正题的时候,使者团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突然有人抬手,一只袖箭直冲夏侯澹而来。
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人也离得太远,不禁惊呼。
“陛下小心!”
北州迅速将夏侯澹挡在身后。
谁也没有料到,就在袖箭离北州与夏侯澹近在咫尺之时,袖箭竟被一道半圆形的紫色光芒拦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现场气氛陡然一凝,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那抹流转着神秘光泽的紫芒之上。
北州瞪大眼睛,心道莫不是他来了?
不过,他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众位大臣们当即松了一口气。
而使者团的人却震惊不已。
不过此时他们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图尔:“杀!”
他一声令下,哈齐纳即刻朝夏侯澹扑去。不等北州有动作,白芷就从夏侯澹身后疾速掠过,直面迎上了哈齐纳!
与此同时,四周暗影骤动,涌现出不少身手敏捷的暗卫。他们与那些假扮宫女太监的可疑之人瞬间交锋,刀光剑影在昏暗的走廊间闪烁,寂静的宫殿顿时被打破宁静,回荡起凌乱而急促的打斗声。
大臣们与家眷以及寻常宫人四下奔逃,顷刻间,原本井然有序的宫殿沦为一片狼藉。脚步声、呼喊声交织成混乱的乐章,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失措。
图尔与夏侯泊目光交汇,刹那间达成默契。二人身形一动,如同两道交错的流光,从不同角度同时逼向庾挽月与夏侯澹。
夏侯澹见状看向庾挽月,面对两个高手,他担心保护不了她。
庾挽月安抚道:“放心!不会有事的!”她话音刚落,随风当即就对上了易容的夏侯泊。
那边清风也对上了图尔。
北州完全插不上手,只能退到两人身旁,替他们时不时挡住那些漏网之鱼的攻击。
而庾挽月和夏侯澹依旧稳坐高台!
半刻钟后,燕国使者团全数拿下!图尔身受重伤,已然昏厥过去,而哈齐纳更是气绝身亡。其余众人不是命丧当场,便是奄奄一息,伤痕累累。
只有易容的夏侯泊虽然已落败,却依然清醒着。
庾挽月走向他,刚靠近一些,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她猝不及防地皱起眉头,抬手捂住口鼻,强压下翻涌而上的恶心感。
紧接着上前伸出另一只手撕下了夏侯泊脸上的面具,心道果然如此!
众人也都纷纷震惊。
“是端王!”
“端王怎么和燕人搅和一块了!”
“就是啊,端王不是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