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

庾挽月闻言说道:“哦,这叫半月之蝇!是一种虫卵,或者说,是蛊!每半个月发作一次!”

夏侯澹闻言好奇道:“蛊?是不是那什么苗族的那个?”

庾挽月想了想:“呃,差不多吧!”

夏侯澹又问:“那有什么作用?”

庾挽月:“中了半月之蝇的人,会出现肢体麻痹、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等症状,这是因为半月之蝇的虫卵在人体内孵化,消耗人体的精气血,同时也刺激人体的潜能。是一种烈性补药!”

夏侯澹:“啊!给他实在浪费了!”

庾挽月摇头:“不啊!我给他的,是没有提升潜能和内力效果的。”

其实,庾挽月朝夏侯泊挥手的时候,就顺势在他身上下了法术,夏侯澹已经废了他的武功,如此一来,夏侯泊只会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丝毫不会武功。

夏侯澹:“那就好!”

夏侯泊不一会儿就感觉浑身难受,像有虫子在身上爬,还浑身燥热,紧接着就是四肢麻痹,喘不上气,片刻后,夏侯泊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庾挽月见状道:“端王突发恶疾,陛下还是好好安置一下端王殿下吧!”

夏侯澹:“皇后说得是,来人,将端王殿下带下去,就直接安置到他以前住的宫殿里吧!”

安贤带人进来,挥挥手,宫人就将夏侯泊拖了出去。

解决了夏侯泊,庾挽月看向夏侯澹问道:“端王已经倒了,还去找北州吗?”

夏侯澹从她那里知道了北州的情况,摇头道:“不去了不去了,他这样也挺好!”

庾挽月刚想点头,突然想到了无名客,“不行!还是得去!”

夏侯澹:“为什么?”

庾挽月道:“北州有个忘年交,叫无名客,文里说无名客虽然没有名字,却声震江湖,是个仙风道骨的绝世高人。北舟早年四处游历时另有奇遇,曾得他指点一二,与之结成了忘年交。某次喝酒时,无名客问他为何一直漫无目的地游荡。北舟心情郁郁,说起宫中早逝的慈贞皇后,无名客当场以手蘸酒,在地上算了一卦,末了劝他回都城看看,或许会见到故人之子。”

夏侯澹:“高人?会算卦的那种?”

庾挽月点头。

夏侯澹:“那他算到我们的情况了吗?”

庾挽月闻言又点点头。

夏侯澹:“现在我们就去找他!”

庾挽月看了看天色:“再等等!”

夏侯澹不解:“等什么?”

庾挽月笑而不语,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北州究竟藏身何处呢!

黄昏时刻,两个文弱书生打扮的人走到了市井街头,身后跟着几个身手不凡的暗卫,同样做文士打扮。

有系统的帮助,挽庾月精准的找到目的地。

“到了,就是这儿!”

夏侯澹抬头一看,怡红院。

夏侯澹:“???”

庾挽月道:“进去吧。”转头对暗卫招招手,“别客气,都进来。”

暗卫:“???”

夏侯澹皱眉,这是什么情况?他媳妇带他逛青楼?

庾挽月道:“书里说他在青楼。”

夏侯澹一把抓住她的手,“要不算……”

“不行!来都来了,总不能白来一趟!走走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夏侯澹被她拉着跨入大门,霎时间一股脂粉浓香扑面而来。一个长着相当经典的媒婆痣的老鸨捏着手绢站在门边,上下打量他们一眼,面露不屑。“二位公子,走错地儿了吧?”

庾挽月对夏侯澹使了一个眼神,夏侯澹无语,不会让他付银子吧?随后从怀里掏出银票,准备递给老鸨!

庾挽月见状就知道他误会了,不过没关系!

老鸨接过银票之后眉开眼笑。“好嘞,二位爷楼上请!”

庾挽月:“既然接了银子,是不是楼里的姑娘随便挑?”

老鸨点头:“那是自然。”

庾挽月:“既然如此,就要你了!”

此言一出,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不是,来青楼不找姑娘,找老鸨?他这人口味竟然如此独特啊!

就连庾挽月身后的夏侯澹和暗卫们都震惊地看向她!

“哈哈哈……这位兄台的品味……嗯,真是有眼光!”

“就是就是,妈妈,你还不好生伺候着!”

周围嫖客在一旁起哄。

夏侯澹拽了拽她:“……这不好吧?”

庾挽月闻言道:“有什么不好?我就是看上她了!”庾挽月加重了“她”字。

夏侯澹随既明白,嘴角微微抽动,眼前的老鸨居然就是北州?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夏侯澹:“……那便就劳烦妈妈了!”

北州此时也是无语,说实话,这样的人他也是头一次见!他倒是没有往其他地方想,毕竟,他都变成这样了,他不相信还有人能认出他!

北州:“哎哟,这位爷,楼里的姑娘可比奴家好多了,再说,奴家已经许久不接客……”

庾挽月不依不饶:“没有关系,我不介意,反正就是要你伺候!”

说着便拉着夏侯澹上了二楼,直奔包间而去。

庾挽月拉着夏侯澹坐下,夏侯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挽月,这……你没搞错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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