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夏侯泊逃出

李云锡想说什么,被其他人拉住,他们如今还不是朝中官员,对于皇后临朝之事,自有其他资历过深的大臣进谏此事!

之后,庾挽月让众人重新坐下,除了尔岚需要考科举之外,其余人皆被庾挽月安插在各个职位上,而夏侯澹对此表示赞同,没有丝毫的异议!

看得李云锡青筋直跳,却碍于庾挽月的气场不敢开口反驳!

在这之后的一个多月里,除了礼部在井然有序的准备着封后大典的仪式外,一切仿佛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按下了静音键,连空气都显得格外安宁。

只是庾挽月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一样,可她想了一圈都没有想到,庾挽月摇头,可能是因为封后大典在即,自己紧张了?不应该啊!

随后就被痴缠她的夏侯澹转移了注意力。

夏侯澹非常重视封后大典。

金玉礼器与锦绣仪仗一车车地运进宫门,一同出现的还有冬日里不常见的奇珍花草,从举国各地长途运来,将整座皇宫装点得斜红叠翠、香影摇曳。

宫中从嘉礼前三日起就氤氲着清润的芬芳。夏侯澹不仅把夏侯泊的事情抛之脑后,还亲率文武百官斋戒熏香,告祭天地。

典礼当日,八音交错迭奏,繁花似锦铺就前路,织毯自宫门起一路红毡铺展,直抵庄严礼堂。盛装华美的皇后缓步而来,每一步都仿若时光凝滞。她头戴凤冠,碎金点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却夺目的宝光,恰似天河之水自九天倾泻而下,流淌于那精致绝伦的冠冕之上,令人目眩神迷。

庾挽月微仰着头颅,步伐坚定地穿过匍匐在地的人群。她身上的祭服华美而庄严,那长长的裙摆轻拂地面,仿佛卷起了一场如梦似幻的迷离之境。

冗杂仪式后,皇后拜于香案,行六肃三跪三拜之礼。皇帝将她扶起,与之携手并立,接受朝拜。

然而就在此时,庾挽月突然感觉到自己在夏侯泊身上下的法术被破除了。

难道夏侯泊那边出问题了?现在的情况她也不能就此离开啊!只能等大典结束后再去询问了!

有一部分朝中大臣这才将目光转向与夏侯澹并肩而立的皇后。当庾挽月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神映入众人眼帘,当她身上当年如初般不曾改变的气质与威严再度浮现时,大典之上,一片寂静,众臣心中波澜起伏,却只能默默无言地低下头去。

当主事内侍高喊跪拜之时,有不少的大臣麻木的行礼!埋下去的脸上神态各异。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陛下这是找了一个太后的替身还是皇后就是太后本人?

前者可能性不大,后者……

不能想不能想!如果真的是如此,这成何体统啊!

有不少大臣们边行礼边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有几个性子急的大臣想说什么,被身边的人拽了下去。

开玩笑!现在的陛下可不是以前的陛下了,真要让这些个老顽固破坏了大典,他们都讨不了好!

等嘉礼圆满结束后,不等夏侯澹与心爱之人共度春宵,暗卫们前来禀报,还带着受伤昏迷不醒的北州来到夏侯澹的宫殿里。

“陛下!娘娘!端王夏侯泊竟趁大典之际逃脱了!而北州先生为阻拦他,不幸身受重伤!”话音未落,空气中仿佛弥漫起一层紧张与不安,令人窒息。

暗卫们跪地禀报。

夏侯澹闻言震惊:“什么?夏侯泊的武功不是已经被废了吗?”

庾挽月见状,急忙伸手拉住他,随后将北州安置在偏殿,然后目光如刃般扫向暗卫,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究竟出了何事?从头到尾,细细说来,不许有半分隐瞒!”

暗卫们迅速应声汇报,然而他们所知甚少。只晓得有大批死士来袭,当时他们全神贯注于拦截那些悍不畏死的刺客,无暇他顾。而夏侯泊那边究竟发生了何事,怕是唯有北州才真正清楚!

看着昏迷不醒的北州,夏侯澹立即说道:“来人!宣太医!”

宫人应声而去。

太医诊断后,立马给他治疗,庾挽月也暗中施展法术,助他疗伤,北州醒来后,他们俩才从北州的口中知道了一切。

北州初化作宫女潜入夏侯泊身边时,一切尚算平静。然而不过数日,夏侯泊的举止便渐渐透出几分异样。他时常陷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独自低语,仿佛正与某个隐形的存在激烈交谈。北州暗中留意多时,却始终未能察觉任何蛛丝马迹。

直至昨夜,大批死士骤然袭来,局势陡转直下。更令他心惊的是,夏侯泊似乎恢复了失去的武功,而且其内力之深厚竟然远胜于他。在那电光石火的交锋之间,他深切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夏侯泊的对手,被夏侯泊一掌击飞,就晕了过去。

夏侯澹庾挽月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夏侯泊的武功是夏侯澹亲自废的,而且,庾挽月也悄悄地在他身上下了法术,怎么可能会恢复武功?而且就算是恢复武功,也不可能比北州厉害啊!

夏侯澹:“北叔,你暂且好好休养!夏侯泊的事情朕自会处理!”

北州点头:“澹儿,一切小心!”

夏侯澹见状,又安抚了他两句,才和庾挽月离开偏殿。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