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认
雾姬夫人在祠堂里找不到的宫唤羽,此时正在镜空间修炼玄石神功的最后一层功法!
那日与宋曦达成协议后,宫唤羽心中暗自盘算,觉得这镜空间竟比祠堂更为安全。他索性提出请求,直言想一直留在空间里,无需再出去。
宋曦听罢,嘴角忍不住微微抽动,眼前人的态度,简直和当初她在曼多拉那会儿如出一辙!然而,她可没心思养个闲人。宫唤羽又不是仙子,还得吃喝拉撒,麻烦得很。
思索片刻,她扔给他一面镜子,冷冷说道:“每日四个时辰,时间一到,你自然会被踢出去。”
这样的话,却也恰到好处地满足了宫唤羽的需求,同时避免了更多琐事缠身。
于是雾姬夫人来祠堂寻找宫唤羽的时候,正巧他在空间里修炼,所以她才会找不到宫唤羽。
而且宫唤羽有了进入镜空间的权利,他也就不需要等待雾姬夫人给他送吃的了,他可以储存在空间里。
就在雾姬夫人与上官浅互通身份的第三天,宫唤羽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向上官浅。他悄然起身,潜入通往自己房间的密道,心中揣着几分隐秘的期待与不安。昏暗的通道中,他的脚步轻如微风,生怕惊动了任何一丝声响,只想尽快找到上官浅。
当宫唤羽踏入房门的瞬间,上官浅正因雾姬夫人的事情心绪难平,尚未入眠。轻微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立刻警觉起来,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的出现令上官浅瞬间警觉,心中却不由得一阵烦躁。这宫门里到底藏了多少无锋?怎么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而且还都扎堆在羽宫?更离谱的是,为什么每次都能找到她?难道她的脸上明晃晃写着“无锋”二字吗?
尽管心中吐槽连连,但面对来人,上官浅没有半点松懈。她知道,任何一丝疏忽都有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于是,她迅速调整呼吸,准备迎接下一场未知的较量。
宫唤羽静立于床前,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一动不动。半晌,他缓缓伸出手,却见上官浅猛然睁眼,迅速抬臂抵挡。他即刻明白过来,手下微微用力便将她制住。“上官姑娘,我没有恶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然而上官浅心中戒备未减,眸光冷冽地望向他,开口问道:“你是谁?”
宫唤羽闻言,没有直接作答,而是轻声唤了一句:“阿鸢!”
这一声如雷贯耳,击中了上官浅内心深处某根尘封已久的弦。十年——整整十年,这个名字再无人提起。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声音略显沙哑地再次追问:“你到底是谁?”
这一次,宫唤羽松开了她,没有言语,而是转身微微侧颈,露出后脖颈处那块醒目的红色胎记。上官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同样有一块与生俱来的红色印记。 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眼眶湿润了,颤抖着嗓音问道:“你……你也是孤山派的幸存者吗?”
宫唤羽终于摘下面巾,露出真容。他看着她,平静而笃定地吐出两个字:“没错。”
上官浅瞳孔骤缩,震惊得无法移开视线。“少主!你没死?”
宫唤羽:“假死而已!”
上官浅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少主怎么……”
宫唤羽闻言道:“阿鸢,我母亲是你的姑母,这般算来,我便是你的表哥,不要再叫我少主了。”
上官浅愣愣得看着宫唤羽,姑姑!原来他是姑姑的儿子吗?
是了,她想起来了,她的姑姑确实嫁入了宫门,如此说来,宫唤羽没有说谎,更何况有胎记为证!
上官浅的泪水便如决堤之水般滑落脸颊。刹那间,一种久违的归属感涌上心头,那多年来深埋心底的孤寂仿佛被悄然驱散。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表哥!”
上官浅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表哥!”如利刃般直刺入宫唤羽的心间。他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翻涌的情感,双臂一紧,猛地将上官浅揽入怀中。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似是哽咽,又似是压抑了太久,低低说道:“阿鸢,你受苦了……阿鸢不哭!以后,有表哥在,表哥会保护你的!”
上官浅闻言摇头,“表哥!对不起,其实我……”
宫唤羽见她欲言又止,知道她想说什么,他顺势道:“阿鸢,我知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上官浅闻言有点懵,她什么都没说,表哥怎么就知道了?
宫唤羽见状随即放开她,把一切简单的给她讲了一下,上官浅闻言震惊,“表哥!你是说,宫门里还有一个神秘人,她找到你,是想与你合作灭无锋?”
宫唤羽摇头:“准确的来说,她想找的,应该是你!至于我,应该只是用来与你交换无锋情报的筹码!”
上官浅:……挺看得起自己的!
上官浅随即露出一丝苦笑,道:“表哥!不是我不想消灭无锋,只是在我踏入宫门之前,已服下了无锋用来掌控手下的‘半月之蝇’,我……”她的声音渐低,神情复杂。
宫唤羽皱了皱眉,忽然似想到了什么,转向上官浅,语气轻快了几分:“表妹,别太担心。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说不定会有办法。毕竟,她既然对无锋情报有兴趣,总该先拿出点诚意来,不是吗?”
上官浅仍显得迟疑,低声说道:“表哥,且不论这个神秘人是否真能解去半月之蝇的威胁,眼下我们连她的踪影都摸不着,又该如何去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