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
宫子羽终于在一个多月后通过了试炼的第一关,好不容易回到前山,就知道了宫紫商定下婚约之事,只是宫紫商和金繁好像对此事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作为弟弟也不好说什么!
上官浅对此表示不关自己的事,再说,就金繁那个态度,宫紫商与他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醉酒的事件不过将事情提前罢了!
她现在担心的是,按理说自己的半月之蝇已经解了,还要不要想办法给无锋送情报?
若是不送,她怕连累寒鸦柒,毕竟,在她心里,寒鸦柒就如同她的兄长一般。
若是送,那要送什么?
深夜,上官浅一直被这件事扰得心神不宁,辗转难眠。忽然,宫唤羽悄然现身,她顿时一惊,急忙压低声音问道:“表哥!你过来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吧?”
宫唤羽闻言轻轻摇头,神情自若,“表妹放心,我行事向来谨慎。”
他略作停顿,随即提起另一件事,“前几天宋曦不是醉酒了吗?你可有从她口中套出些什么?”
上官浅听罢,轻轻摇了摇头,回想起那天的情景,神色复杂得难以言喻,谁曾想,平日里活波俏皮的宋曦一旦醉酒,竟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宫唤羽见状,轻笑一声,眼中透着几分笃定:“无妨。我的玄石神功即将大成,到时候我们可以先行挑起宫门与无锋之间的争斗,借宫门之力来对付无锋!”
上官浅闻言却迟疑起来,眉宇间隐隐含着忧虑:“可是她那边……”话未说完,却已满是顾虑。
挑动宫门与无锋相争倒也罢了,但若因此激怒了宋曦,那后果可就难以预料了。她的手段诡谲多端,自己和表哥二人绝非对手!
宫唤羽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会没事的!她就算本事再大,难不成还能时时刻刻窥视我们不成?”
宋曦此时正躺在床上,唇角悄然扬起一抹嗤笑。她的目光落在镜面上,那里面映出的两人身影让她无声地笑了起来。虽然她无法时时窥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只要他们聚在一起,她便能瞬间感知。
突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宫尚角!宋曦轻挥手掌,镜面如水波般瞬间消散无形。
她迅速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将脸转向内侧,故意避开他的目光。哼!自那夜之后,宫尚角竟连自己的房间都不回了,简直像老房子着火,夜夜都缠着她,花样百出地折腾得她筋疲力尽。结果倒好,被宫远徵嘲讽说她变得越发懒散了。
“阿曦!”宫尚角脱下外衣,轻轻将宋曦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她,随即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宋曦猛然睁大了双眼,又来?他怎么对这种事这么执着?
虽然她也有享受到,但是也要节制一点啊!
“阿曦,专心点!”宫尚角突然用力,将宋曦的思绪拉了回来。宋曦只能无力的攀附着他,沉浸在这快乐之中!
情事过后,宫尚角一脸餍足地搂着宋曦,缓缓闭上了眼,宋曦微微抬起玉手,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缕仙力,朝宫尚角施展梦魇之术。那股仙力如同轻烟般流淌而出,在他周身萦绕了一圈,又如丝线般细腻而隐秘地编织成网,悄然渗透进他的意识。随着法术的深入,宫尚角的眉头松弛下来,睡意愈发深沉,呼吸渐趋平稳,陷入沉睡。
随后,宋曦抬手打开了镜像。此刻,宫唤羽早已离去,偌大的房间中只余上官浅一人静坐在桌前。宋曦轻轻一挥手,身上的装束便已整整齐齐地穿戴完毕,随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上官浅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点点桌上的两份情报,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姐姐,在看什么?”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上官浅浑身一震,瞬间提高了警惕。她迅速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迹。下一瞬,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她已置身于另一处空间。宋曦正端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的,赫然是她精心准备的情报。
上官浅的瞳孔猛地收缩,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妹妹怎么来了?”她的声音看似平静,但心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她真正想问的是:“你是不是来杀我的?”毕竟,她是无锋的人!
宋曦并未抬头,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手中的情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姐姐这是打算给无锋送情报?怎么送?”
宋曦明白,上官浅的半月之蝇已然解开,此时再向无锋传递情报,无非是为了寒鸦柒!不过,她对此事并无异议。而且正好利用这一点将无锋引入宫门,来一个瓮中捉鳖,毕竟,如果不这样做,她都怕那三个异能者跑了!万一他们完全丧尸化,那她的委托就完不成了。
察觉到宋曦的态度,上官浅不禁诧异地脱口而出:“妹妹不是来杀我的?”
宋曦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无奈的神色,“我杀你做什么?”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却让上官浅一时无言以对。
上官浅又道:“妹妹似乎不介意我将情报送出去?”
宋曦点头:“不介意,正好可以把无锋引进来,来个瓮中捉鳖,也让宫门出出力,毕竟他们和无锋之间也有血海深仇不是吗?”
上官浅闻言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她不愿与宋曦对上,就宋曦这般神秘莫测的手段,她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