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
一夜缠绵。
宋曦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谁趁我睡觉的时候打了我?”宋曦沙哑道。随后她便察觉到不对,这感觉……
宋曦随即已经回忆起发生了什么,啊!早知道,她就拒绝宫紫商了。还有,那不是果酒吗?她怎么还醉了?难道她以后连果酒都喝不得了?
宋曦动了动身子,某处虽然还是酸软胀痛,却清爽无比,看来,宫尚角已经帮她清洗过了!
宫尚角进来就听到宋曦的话,不禁老脸一红,确实是他没忍住诱惑,他连忙走上前询问道:“阿曦,怎么样?还疼吗?”
“阿曦?”宋曦抬头看向宫尚角,哎?他今天居然没有戴抹额!
宫尚角的耳朵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他缓缓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诚恳:“昨天……我们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夫妻。以后,我便唤你阿曦,好不好?”
不管宋曦是不是神女,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称呼自然要改一改了!
宋曦不禁想到,那个世界也是……之后宫尚角就换了一个更亲密的称呼,这个世界还是一样!一点都没变!
宋曦的心中思绪翻涌,但是表面上,她却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宫尚角将她的一缕头发撩到她的耳后,“阿曦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可好?饭菜我已经放在桌上了!”
“哥!”宫远徵的声音骤然从门外传来。
宫尚角:“我先出去看看。”
宋曦点头回应道:“好。”
待两人的说话得声音远去,宋曦才运转仙力,缓解着身体的不适。
宋曦感觉稍稍好了一点,就想起身下床,拿过一旁准备好的衣服穿上,才坐在桌前吃起饭来。
宫远徵左顾右盼,就是不见宋曦的身影,于是他不禁问道:“哥!宋曦还没起床吗?”
宫尚角闻言不由红了耳朵,“嗯”了一声。
宫远徵兴奋道:“哥!你真的打她了?”
宫尚角一顿,不禁想着,难道他看起来像是会打妻子的人吗?“你听谁说的?”
宫远徵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是金复啊!金复说昨天晚上她哭着喊着求哥哥饶过她,嗓子都哑了。”
此话一出,宫尚角整张脸瞬间红温,直接喷出了口中的茶!
宫远徵担忧道:“哥!你没事吧!”
宫尚角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心里盘算着怎么给金复安排更多的事情了,真是什么话都跟远徵弟弟说。
……………………………………………………………………
由于醉酒的缘故,花公子与宫紫商独处一室,纵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花长老知晓后,暴跳如雷得将花公子给揍了一顿,随后火速和上一任的商宫宫主宫行商商议,给两人定下了婚约。
而宫行商巴不得宫紫商嫁出去好给自己儿子让位,于是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宫紫商知道后找到他,他理直气壮地表示,“商宫宫主本就是你弟弟的!你不过只是代理宫主,再说,花公子好歹也是长老之子,这门亲事我自认为没有亏待你!”
宫紫商伤心道:“可我喜欢的是金繁……”
宫行商:“金繁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如何能陪得上宫门的大小姐?行了,你出去吧!”
宫紫商被赶出了宫行商的院子,她出了商宫,缓步走到凉亭中坐下,目光投向远山叠翠,心中却满是黯然。
忽然,她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金繁正静立在不远处,默默注视着她。宫紫商心头一震,随即欣喜地站起身,快步跑向他,“金繁!”
金繁神色复杂,竟先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低沉却不失恭敬:“属下恭喜大小姐!”
这一句如石破天惊般击中了宫紫商,泪水陡然涌上眼眶。她慌乱地摇着头解释道:“金繁,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一场误会,我……”
不等她将话说完,金繁已决然打断她,语气坚定而克制:“大小姐与花公子本就是天作之合,大小姐能觅得佳偶,实为美事,属下替您感到高兴。”
宫紫商怔住了,嘴唇轻抿,似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许久,她才颤声开口:“金繁,你对我……难道真的没有……哪怕一丝……”
话未出口,已被金繁冷硬的回答截断:“没有!属下自知卑微,配不上大小姐,绝不敢存半点非分之想!”他说罢,毅然转身离去。
宫紫商呆立原地,泪如雨下,无言以对。
这时,花公子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大小姐,你若是不愿这门婚事,我去说……”
宫紫商:“不必了,他的心从来不在我身上,是我一直纠缠他,或许他早就不耐烦了,只是碍于彼此的身份没有挑明罢了,如今,我也该放手了!”所以,嫁给谁都无所谓了!
花公子缓步来到她身旁,轻轻取出一方洁白的手帕,动作温柔而细致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他的声音低沉却不失柔和,“大小姐,或许现在我走不进你的心里,但你若愿意嫁给我,我一定视你如珍宝,总有一天,我相信我会走进你心里的!”
宫紫商仰起头,泪如溪流般顺着眼角滑落。花公子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声音温柔而坚定:“哭吧,把所有的委屈与不快都宣泄出来。从今往后,你不必再费力伪装自己。在我面前,你只需做最真实的你。”
听到这番话,宫紫商怔了一瞬,随即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不远处,金繁凝视着相拥的两人,目光渐渐黯淡无光。他沉默片刻,最后转身离去。就在他背过身的一刹那,一滴清泪无声地从他的眼角滑落,融入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