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情报,杀司徒红
瞧着宫紫商满脸笑意地向行人推销花灯,而花公子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收钱,宋曦忍不住点了点头,心中暗自赞叹:相比于金繁的拘谨,花公子显然更懂得如何与宫紫商相处、如何让日子充满欢声笑语。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是找到一个能陪你疯、陪你笑的人吗?
宫远徵刚想上前,就被宋曦一把抓住了,随后她拉着兄弟俩转了一个方向!
“嫂嫂!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因为……紫商姐姐今天晚上很高兴!再说,紫商姐姐好不容易接受花公子了,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们了啊!”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继续逛。”
宋曦闻言连忙拉着他和宫尚角拐了一个弯,来到集市地另一边。
话说,宫子羽和上官浅去哪了?
还有,万花楼里的司徒红,上官浅和她见面了吗?
此刻,上官浅与宫子羽正缓步穿行于热闹的集市之中。
上官浅素来心思缜密,行事滴水不漏,她自是不会轻易离开宫子羽的视线范围,更不用说是在这般人声鼎沸的地方。
不禁如此,她还要他的眼皮子底下送出情报!
于是,上官浅不动声色地领着宫子羽,走向了一处售卖花灯与精致饰品的小摊。
摊前,伪装成小贩的寒鸦柒正低眉敛目,看似专注整理货物,实则目光敏锐地扫视四周。
当上官浅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时,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淡然笑意。随即,她转头看向宫子羽,语调轻快而自然:“羽公子,我们也买一盏花灯吧?这集市上难得遇见这么精巧的样式。”
宫子羽对这样简单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然而,所有的银钱都由随侍在后的金繁保管。于是,他转身朝金繁递了个眼神示意。
金繁心领神会,随即从腰间解下钱袋,稳稳地递了过来。
就在宫子羽背过身去接过钱袋的一刹那,上官浅稍稍挪动脚步,借着他的身影遮挡住金繁的视线。
她看似随意地低头挑选花灯,把早已准备好的情报和药瓶,趁着寒鸦柒抬手触碰花灯的一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他的掌心。
寒鸦柒眉梢微挑,唇边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迅速掩饰好神色,随后扬声招呼道:“两位客官,请慢慢挑选,这花灯可是精心制作,寓意极佳啊!”他的声音温润如常,仿佛一切不过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交易。
而上官浅早已收回手,装作认真打量花灯的模样,嘴角的笑意依旧,与宫子羽商量着选择哪盏花灯……
而宋曦还惦记着万花楼里的司徒红,打算先下手为强,毕竟,那药估计上官浅此时已经送出去了,再杀了司徒红,想必已经足够引起无锋的注意了吧!
再说,司徒红的一身蛊血也不是闹着玩的!
所以,还是趁早解决掉司徒红为好!
思及此,宋曦不动声色地引着两位兄弟,脚步若有似无地朝万花楼的方向移去。
就在距离万花楼不远处,宋曦突然闻到一股香味,是过桥米线的味道!
啊!想吃,她环视四周,看到了不远处的小摊,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坐在小摊的位置上,抬头就能恰好看到万花楼。
真是天助我也!
随着宋曦停了下来,宫尚角和宫远徵也停了下来,宫尚角见状问道:“阿曦,怎么了?”
宋曦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肚子,方才只是吃了一点小吃,她又饿了,想吃米线!
孰不知宫尚角和宫远徵看到她的动作瞬间紧张了起来。
宫远徵立即上前要给她把脉的时候,就听到宋曦说道:“我饿了!想吃那个!”
两兄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齐齐松了一口气。
“吃!阿曦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宫尚角牵起她的手,走到米线摊上。
这米线摊最初是宫门布下的一处暗点,因为宫子羽时常出入万花楼,宫尚角便特意设立此地作为掩护。
摊位上的小贩实则是宫门侍卫假扮,正因如此,宫尚角对宋曦食用这里的食物格外放心。
宋曦坐在小摊支在外面的桌子上,看似正在乖乖等着米线,实际上,神识已经笼罩了整个万花楼,她精准的找到了司徒红的房间。
发现里面除了司徒红,只有一个无锋打扮得寒鸦,但不是寒鸦柒,是寒鸦肆!看样子,他在等云为衫,可惜……
“阿曦!米线来了,吃吧!”宫尚角将一碗米线端到她面前。
宋曦闻言收回神识回应道:“好!”
先吃饭,等她吃完东西,再解决他们!
就在宋曦即将结束用餐时,她的神识骤然铺展开来,笼罩住整个寒鸦肆。
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微光,她借着寒鸦肆端杯喝茶的瞬间,将一缕水印记悄无声息地烙印在他的身上。
下一刻,寒鸦肆的眼中陡然闪过一道幽冷的蓝光,他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动作如电,直逼司徒红而去!
“寒鸦大人,这是做什么?”司徒红虽然惊愕于这突如其来的攻势,但很快稳住心神,挥袖格挡。
“当然是取你性命!”寒鸦肆的回答冰冷刺骨,而他的嗓音此刻竟混杂了一道陌生的女声,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司徒红眉心紧蹙,凝视着他眼中不断闪烁的蓝色光芒,心中已然明了。“你……不是寒鸦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