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
“答对了!”寒鸦肆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攻势愈发凌厉。
司徒红放出自己体内的蛊血,试图用这种方式杀死对方,却发现这些手段毫无作用。
无计可施之下,她只能选择抽身撤退。然而,此刻的寒鸦肆完全受控于宋曦,又岂会让她如愿?他身形一晃,短剑划破空气,精准而决绝地刺入了司徒红的胸膛。
鲜血迸溅间,司徒红缓缓倒下,再无生机。直到确认司徒红彻底消亡,宋曦又放了一把火才离开寒鸦肆的身体,只留下一片狼藉与司徒红的尸体。
等寒鸦肆回神,愕然发现大火蔓延的极快,而无锋细作紫衣已死,他好像也中了某种不知名的毒,他迅速想跳窗逃生,却诡异的发现自己出不去,没一会儿,烟熏缭绕,加上身中剧毒,他也晕倒在地……
就在万花楼火光乍现之际,宫尚角迅速回过神来,一把拉住宋曦与宫远徵的手腕,将他们护在身后,快步远离那片混乱之地。
万花楼内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慌乱地大喊着“走水了!快救火!”
宫尚角握着两人的手无意识地收紧,眉头骤然深锁,目光死死盯住那冒着浓烟的万花楼!
宫子羽常来此处,今日会不会也在其中?念头刚一闪过,他转头对宫远徵沉声说道:“远徵弟弟,你先带阿曦回宫门,我去看看。”
宋曦听到这话,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眉眼间满是担忧:“阿尚,你怎么能去那里?”
宫尚角低头看了看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语气温和却坚定:“我怕宫子羽在里面。无论如何,他终究是宫门的人。你乖,跟远徵弟弟先回去,我不会有事的。”
“哥!”宫远徵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宫子羽这个混账东西,自己放浪形骸也就罢了,如今还要拖累哥哥涉险!
宫尚角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说道:“远徵弟弟,我把你嫂嫂交给你了,你们一定要平安回到宫门,知道吗?”
宫远徵知道,再多的劝阻都改变不了哥哥的决定。他只能硬生生压下情绪,咬牙点头道:“哥哥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嫂嫂的。”
宋曦却拉住宫尚角不放:“不要,我不要你去,宫子羽没在里面!”
啊!早知道,她就不放火了!
宫子羽不在?
这么肯定?
宫尚角和宫远徵对视一眼,如此看来,这万花楼起火说不定与宋曦有关!
可是为什么?
宫尚角暗想,看来得好好查查万花楼了!
就在这时,宫子羽恰好独自一人从远处跑来,宋曦眼尖的看到了他,她急忙扯了扯宫尚角的衣袖,指着宫子羽说道:“他没在里面,他在那里!”
宫远徵也看见宫子羽了,顿时说道:“哥!宫子羽没事!你不用进去了!”
随后宫远徵上前拦住宫子羽,“宫子羽,你这么急急忙忙的做什么?我听说你是与上官浅一起出的宫门,她呢?”
“我……我……”宫子羽结结巴巴,话语仿佛被什么堵在了喉咙深处。
难道要直截了当地告诉宫远徵,自己其实就在附近?
万花楼起火的刹那,他都看见了,然后他的目光、他的心思,都被万花楼里的紫衣牵引着,满腔的忧虑全系在她的安危之上,以至于其他的一切都暂时被抛诸脑后……
就在此时,上官浅与金繁缓步走近。
“羽公子……见过执刃、徵公子,还有宋妹妹!”她轻声问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与宋曦短暂交汇。
那一瞬间,她迅速别开视线,心中已然笃定:万花楼的大火,必是宋曦所为!
但她为何会这么做?
难道万花楼中藏着无锋刺客?
这个念头如流星般划过上官浅的脑海。
上官浅心中思忖着,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宋曦身上。
宋曦察觉到她的视线,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上官浅心中暗道:得,万花楼里果真有无锋的人,不过,现在应该是没了!
她暗自庆幸,寒鸦柒并不在其中,而是假扮成小贩与她接头。
宫子羽听着上官浅问候宫尚角等人的声音,心头忽然一动,意识到出宫门的可不止他们几人。
他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语气轻快却带着几分深意:“远徵弟弟,你问我做什么?你们不也一样出了宫门吗?”
他微微一顿,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宫门的规矩可是明明白白写着,执刃不得擅自出宫。尚角哥哥如今不也出宫门了吗?”
宫远徵闻言一愣,随后怒道:“你……”
宋曦将他拽到身后,目光落在万花楼里,“哎呀,听那边的人说,起火的房间好像是万花楼花魁的?”
宫子羽闻言也不与宫远徵争辩了,疾步走向万花楼,宫尚角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拦住宫子羽,“子羽弟弟,别忘了你与谁一起来的?”
宫远徵抱胸撇嘴,宫子羽也太不会来事了,竟然当着自己新娘的面,去担心另一个女人!他是嫌好日子太多了吗?
而宋曦早已通过传音将万花楼里与宫子羽有着深厚渊源的红颜知己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上官浅。
上官浅听罢,眼眸微微垂下,将所有情绪掩藏在那低垂的睫毛之后。
所幸,她本就不打算留在宫门,更无意与宫子羽成亲。
至于宫子羽的种种,她心中波澜不起,全然不在意。
面对宫尚角的问话,宫子羽心虚的看了一眼上官浅,最后还是跟着宫尚角等人回宫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