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包

宫远徵只觉眼前一晃,便置身于一间陌生的房间。他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这是哪里?”

蓝玉见他一脸茫然,笑着回应:“这是我在蓟州的房间呀!哎呀,远徵哥哥,我们快走吧,晚上比白天更热闹呢!”

“真的?那还等什么!”宫远徵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注意力完全转移。

两人从窗户悄无声息地跃下,转眼间便来到一条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街道。

第一次出门游玩的宫远徵如初出牢笼的小鸟般兴奋不已,四处张望。

他拉着蓝玉的手,时而跑向这个摊位,时而又冲向那个小铺,几乎将整条街逛了个遍。

正当他们准备转向其他街道时,前方忽然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宫远徵好奇地问:“那边是在做什么?”

蓝玉连忙拉着他退到路边,“那是表演节目!远徵哥哥,我们退后一点。”

虽然一头雾水,但宫远徵还是依言退后,为中间空出了位置。

不一会儿,一队踩着高跷的表演者缓缓走来,他们动作娴熟,姿态各异;随后跟上的演员们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引得围观人群阵阵喝彩。

宫远徵目不转睛地盯着表演,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连连拍手叫好:“好!好!”一旁的蓝玉也被他的兴致感染,笑容明媚如春日暖阳。

等表演队伍渐行渐远,他还意犹未尽,赶紧拉着蓝玉跟随人流追了上去。直到过足了瘾,两人才又回到街头继续闲逛。

此时,他们在一家面具摊前停下,兴致勃勃地挑选手中的面具,互相试戴取乐。

就在这时,街道另一端,宫尚角与金复正缓步而来。忽然,宫尚角听到了熟悉的笑声,是蓝玉!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紧接着,宫远徵的声音也传入耳中:“阿玉,这个这个,这个好看!”

“真的吗?哎,这个还是莲花图案的呢!”

宫尚角的目光骤然一凛,迅速扫视四周,最终落在了那对嬉戏的男女身上。

好家伙!

原来真是远徵弟弟和阿玉!

一旁的金复察觉到宫尚角的气息骤变,刚想开口询问,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顿时吓得惊呼出声:“公子,那是……徵公子?还有蓝玉姑娘?他们俩怎么……”

宫尚角冷冷瞥了他一眼,金复立刻噤声,不敢再多言。

宫尚角迈步朝两人走去,而此时,沉浸在欢乐中的宫远徵和蓝玉丝毫没有察觉。

“好玩吗?”低沉的声音突兀响起。

宫远徵下意识应道:“当然好玩!”

话音未落,当他转身看到宫尚角阴沉的脸色时,笑容戛然而止,心虚地唤了一声:“哥哥……”

蓝玉也慌忙抬头,见到宫尚角的刹那,整个人猛地一颤,拉起宫远徵就想逃跑。

然而宫尚角早有防备,眼疾手快地一手抓住一个,“想跑?能跑到哪里去?”

蓝玉顿时泄了气,硬着头皮堆起讨好的笑容::“没,哥哥不是在处理公务吗?怎么有空来了?”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反问:“若我不来,怎知你们如此胆大妄为?”

蓝玉闻言低下头,再不敢多说一句。

宫远徵见状急忙将蓝玉护在身后,“哥哥!不关阿玉的事,是我……”

“哦?”宫尚角冷笑一声,“凭你的本事,能瞬息从宫门抵达蓟州?”

宫远徵被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垂下脑袋不敢反驳。

宫尚角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跟我来!”说罢,转身径直向前走去。

宫远徵与蓝玉交换了一个忐忑的眼神,只能乖乖跟上。

而金复则站在原地,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流转,半晌才摇了摇头,也紧随其后。

随着宫尚角踏入宫门安置的小院,刚进堂屋,他便骤然转身,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落在两人身上。

“阿玉!”低沉而严厉的声音在室内回荡,蓝玉身子一颤,下意识地往宫远徵身后缩去。

宫远徵见状,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坚定地迎向宫尚角的审视。“哥哥!阿玉只是……”

宫远徵试图解释,但话音未落,便被宫尚角抬手打断。

“不用说了!”宫尚角语气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远徵弟弟,外面的世界远比你们想象的复杂。更何况,还有无锋在暗处虎视眈眈,你们怎能如此任性?”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远徵哥哥开心一点!我……我不是故意的……哇……”这一世,她似乎受出云重莲特性的影响,变得有些幼稚,又从来没有见过宫尚角这样过,不由心生委屈,也越说越哽咽,泪水夺眶而出。

宫尚角见她这般模样,话语也随之顿住,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无奈。

宫远徵则手忙脚乱地低声安慰着哭泣的蓝玉。

片刻之后,宫尚角揉了揉眉心,挥手示意蓝玉送宫远徵回宫门,同时严令她保证不再把宫远徵带出去。

蓝玉抽抽噎噎地点头,送宫远徵离开后,独自回到房间,再没有踏出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蓝玉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活泼,整日窝在房间里发呆,连徵宫也未曾回去。

宫尚角忙完事务后察觉到了异样,默默叹了口气——果然,养妹妹和养弟弟真是天差地别啊!

他唤来侍女,将早就给蓝玉准备好的新衣服送去她的房中,而后亲自走到她的门前,敲了敲门,声音略显柔和:“阿玉,出来吧。今日天气正好,带你出去走走。”

(本章完)

相关推荐